桃看好,回到大堂,问了一句:“掌柜,后院可以打井吗?”
“可以,可以,隔壁铺子后院就打了水井。”掌柜连忙说道。
这时牙人也赶了过来,是个中年妇人,姓王。
“鲁娘子,如何?这铺子你租下来绝对不亏,你看这西街哪家店的生意不是红火的很。”
鲁竹青也觉得不错,问道:“租金呢,怎么算?”
牙人看了一眼掌柜,说道:“这铺子每月一两八钱,押一付三。”
“哪有这么贵的,你这铺子也不大,最多算你一两五钱银子。”季木桃立刻压价。
鲁竹青也附和着点头。
掌柜忍不住说道:“那可不行,这铺子我从李员外那里租来是二两银子,转租已经亏本了,低于一两八钱绝对不行。”
季木桃捕捉到重要信息,满脸错愕,“什么?你刚刚说这是谁的铺子?”
“李员外啊。”
季木桃和鲁竹青对视一眼,真是冤家路窄,啥也不说了,赶紧走吧。
两人随便找了个借口,急匆匆出了胭脂铺,坐上马车离开了。
车内两人大眼瞪小眼。
季木桃无奈说道:“早就听说西街一半的铺子都是李家的,也不知是哪一半,横着一半,还是竖着一半。”
鲁竹青也满脑袋无语:“真是把这茬给忘了,今后先问清楚房主,再谈别的。”
季木桃思索了片刻,“要不咱们别在西街找了,就算不是李家的铺子,被他家铺子包围的感觉也不好。”
“那去哪条街?”
“去北街!”季木桃念头一闪。“县衙就在北街,等新县令上任,县衙就是咱们的庇护所。”
鲁竹青听了直点头,“对对对,虽然北街没西街那么繁华,不过那里没几家食肆,竞争也小不少。”
两人合计了一番,另找了个房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