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又给她寻了个偏方烧伤药,每天给她清洁皮肤换三次药,但她也真的蛮受罪的,因为她皮肤比较敏感,所以有时又疼又痒。
刚好当时又赶上一波严峻的疫情,全市封路那种,有时我要带她去市区医院拿药换药,没有通行证有的路根本就不让过,说不通的情况下我是准备开车闯卡的,因为市区的路挡都是些空心的三角锥而已,最后还是慕舒扯下了脖子里的纱布那些交警才放行的。
唯一值得庆幸的是,上天保佑,最后没有留疤,一丁点都没有。”
说到这里,我又忍不住自嘲一笑:“可是这件事最让我印象深刻的还不是这些,而是某一天,我也忘记具体是什么时候了,慕舒对我说——那天我开车带她去医院的路上,虽然她很疼也很害怕,但那个时候她觉得我还是很爱她很在乎她的,她认为发生那样的事情也不算太坏,因为让她对我的感情有所回升了。
呵呵呵......,你说我和她的感情在不知不觉间已经病入膏肓到何种地步了!居然需要那种事情的发生去升温。需要在那种特殊极端的情况下才能让她相信我还很在乎她。。。
但慕舒终究是不够懂我,她不懂对我来说如果败局已定,早几年结束她就少承受很多辛苦和伤痛。她也没明白我最想要的不是和她在一起,而是她平安,健康,快乐,幸福。
永远平安,永远健康,永远快乐,永远幸福。
但我又何尝懂她呢,我当初不是同样不懂她一直都在煎熬中给我机会吗!直到攒够了失望
所以——不懂,就会擦肩而过。
更何况债务危机始终像一座大山压的我们喘不过气,在那种情况下,任何一件事都可能是压死婚姻的最后一根稻草。呵!何其可悲!!!”
洛灵给我起了一个高调,但是听完我的叙述后,她却有些无言以对了。毕竟有些东西譬如婚姻,不是聪明智慧就能够参透的,没有亲身经历过就不会懂得个中滋味。
所以最后反而是我笑着对我们两个说:“人生辽阔,我们不该只活在爱恨里!而好聚好散也是不负深情的洒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