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原来是捡了个破鞋
    冯宪是个非常好色之人,他在边关时,身边从没有缺过女人。只是罗氏善妒,他在府里是没有妾室的。

    若是清醒时,他自然不会碰沈思澄。

    可他醒来后,发现自己跟沈思澄搅和在一起,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他自然不会放过送到嘴边的好处。

    冯宪没怎么犹豫,就心安理得接受了此事。

    他觉得反正自己都把沈思澄睡了,她再没法嫁给儿子,那倒不如还是便宜了他。

    不过沈思澄没想过要跟冯父搅和在一起,她心心念念想的都是攀高枝,一开始是体内的药让她主动的,但后来又恢复过神志,她想要反抗的。

    可她那点力气,哪里挣脱得了冯宪这个练武之人,反而越是挣扎,越是激起了冯父的兴趣。

    沈思澄只能被迫承受,不过在药效的作用下,她又很快从反抗变得沉迷。

    甚至后来她又反过来,变成了上面的那个。

    只是此刻看到冯鑫尧吃人一般的目光,沈思澄的心又沉到了谷底。

    冯宪看到儿子的目光死死黏在沈思澄身上,心里头难免不悦。

    他觉得冯鑫尧太不懂事了,既然知道沈思澄成了他的女人,那就该避嫌,怎么还能当着他的面,这么赤裸裸地盯着她看?

    当着外人的面,冯宪不好说什么,只是将沈思澄更紧地护在怀里。

    冯鑫尧看到父亲的动作,差点没气死。

    他爹明明知道他一直想要娶沈思澄为妻,却偏偏把她给睡了,这是亲生父亲做得出来的事吗?

    俗话说,夺妻之仇不共戴天。

    他们这不是亲生父子,而是仇人!

    冯夫人看到丈夫和儿子只顾着沈思澄,父子两个都没想起要帮她一把,简直气疯了。

    她打不了沈思澄,只能把怒气发泄在周氏身上,她哪怕打得快要脱力了,依旧不肯松手,拼命厮打周氏。

    混在人群后头的沈令宜,看着眼前的一幕,嘴角压抑不住上扬。

    睿王负手站在一旁,他没有往屋内看,而是垂眸盯着沈令宜上扬的嘴角,“把自己的生辰宴搞得这么乌烟瘴气,你就这么开心?”

    沈令宜刚想说,何止是开心,能看到周氏和冯夫人互相厮打,冯宪和冯鑫尧父子俩反目成仇,简直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要舒爽。

    别说只是把生辰宴搞得乌烟瘴气,哪怕毁的是婚礼,她也觉得非常值得。

    只是沈令宜还没来得及开口,老夫人脚步匆匆被窦嬷嬷扶了过来。

    看着眼前混乱的情况,老夫人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沉声怒喝,“周氏,还不赶紧住手!你看看你这幅样子,当着这么多宾客的面与人厮打,可还有半点世家主母的体面?”

    周氏跟冯夫人打出了火气,对老夫人的话听而不闻,还是闻声赶来的诚意伯怒声命丫鬟婆子上前,才将打得难舍难分的两人拉开了。

    触及沈奉岳愤怒得仿佛要吃人的目光,周氏终于惊回神,冷静了下来。想起女儿如今还赤身裸体跟冯父抱在一起,赶紧吩咐丫鬟速回澄心苑给她带一套衣裙。

    冯宪面对老夫人和沈奉岳愤怒的眼神,羞恼又尴尬,偏偏罗氏和儿子对他满肚子火,见他没衣裳穿,竟然理都不理,任由他用被子围着身体。

    还是老夫人看不过眼,命小厮回去拿了一套沈奉岳的衣袍过来给他穿。

    冯宪从来没有穿过别人的衣裳,心里很是膈应,可妻子和儿子都不愿意去给他找一套衣服来,他唯有先借诚意伯的衣裳。

    虽说家丑不可外扬,今日的丑事是遮不住了,但冯宪和沈思澄的事总不能不处理。

    那些夫人还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老夫人脸色沉凝,微微抬手,“今日污了诸位贵客的眼睛,实在是失礼了。这次宴饮先到此为止,老身不便再久留各位。都先请回吧,改日我再设宴给大家赔罪。”

    窦嬷嬷正要带着丫鬟婆子将宾客送走,人群中不知是谁突然惊呼起来,“哎呀,怎么床底下还藏着一个人?”

    这一声喊,犹如一滴水滴进了油锅。

    那些正要离开的宾客,全都停下脚步,诧异回头,齐刷刷朝床底下看去。

    这边的动静,也不知被谁传了出去,连前院那边的男宾都跑来看热闹了。

    有个公子好奇得不行,视线往床底下扫来扫去,“哪有啊,是不是看错了?没看到藏有人啊。”

    还有不少人跟那公子一样,以为是眼花看错了,毕竟先前冯父可是正跟沈三姑娘在床上运动来着,床底下怎么可能会有人呢。

    可也许是床底下的人也没料到自己藏得好好的,竟然会被人发现,慌张之下本能要站起来逃跑,却忘了自己是藏身在床底下,头顶一下子撞到了床板。

    他虽然咬牙忍住了脱口而出的惊呼,可撞到床板的那些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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