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还是挺满意的。
眼看快要开席,老夫人正想示意沈奉岳将睿王请去男宾那边的宴厅。
却见睿王蹙眉朝沈思澄打量了几眼,神色冰冷转向诚意伯,“伯爷,今日是令媛生辰宴,您邀请亲眷与世家同僚本是常理,怎么还邀请了江南布政使家的女眷?
本王听闻江南漕粮款账目不清,江南布政使涉嫌徇私放行漕粮商户,正被吏部核查。如此敏感时期,伯爷却邀请窦大人家的女眷来参宴,您就无半点忌讳?”
沈令宜有些意外,睿王怎会突然提起这事?
心中诧异,但时机不对,她只能先压下心中的疑惑。
周氏袖底下的双手骤然紧攥成拳,窦诚衍出事了吗?难怪她连写了几封信催他回京,他却迟迟没有回复。
诚意伯被睿王的话吓了一跳,没留意到周氏的异常。他快速将宴厅里的人都扫了一圈,发现在场的,除了自家人和成安公主,并没有什么不认识的人。
他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爷,臣并没有邀请窦大人的亲眷,这在座的都是臣家的姻亲和亲朋故旧。您是不是……误会了?”
“误会?”睿王冷漠的眼神径直看向沈思澄,“这位姑娘长相神似江南布政使,难道她不是窦大人的女儿吗?”
周氏瞳孔紧缩,若不是尖锐的指甲死死掐着掌心,她差点吓得当场失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