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怕阿宜是嫡长女,我都没敢高攀比我们伯府更高的门第,更何况是把阿澄嫁给王孙贵族。
周氏不是那等愚蠢无知的妇人,她不会如此好高骛远的,娘尽管放心吧。”
至于长女,如今冯家的门庭比伯府高,攀不上这门婚事,沈奉岳也觉得有些可惜。长女在老家耽误了太长时间,他觉得未必还能找到比冯家更好的亲事。
这在诚意伯眼里,长女已经没有了太大的利用价值,他不愿意多费心,“娘,这相看人家的事,还是交给周氏吧。
阿宜是她亲生的,婚姻大事,她会上心的。哪怕她再不喜阿宜,也不会害她。”
想到长女最近闹出来的事,沈奉岳皱眉,“娘,你以后别太护着阿宜了,免得她总是顶撞忤逆她娘。
那丫头的性子还是太骄纵了些,得磨一磨,就让周氏好好教导教导。也免得她以后嫁到夫家,也这般无礼顶撞长辈,被人骂我们伯府没有教好她。”
老夫人并不认为沈令宜性子骄纵,但儿子有句话说得没错,周氏到底是她亲娘,沈令宜是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哪怕她再不喜阿宜,也不会真正害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