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她娘确实没有给大姐做过衣服,哪里还问得出口。
老夫人黑着脸看向伯夫人,“周氏,阿宜回来这么长时间,你竟然连一件新衣都没有给她裁过?
你是怎么当的家?我们伯府又不是穷得揭不开锅,连件新衣都做不起了,你实在是让我太失望了。”
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沈思澄想不到合适的借口把刚才的话圆出来,只能暗中给沈苓使眼色。
眼看着沈奉岳就要暴怒,沈苓心里紧张,她根本就不想蹚这趟浑水。
可她也知道,她要是敢装傻充愣,周氏和沈思澄事后绝对不会让她有好果子吃。
想到周氏的手段,沈苓不得不开口。
只是她本就没有什么急智,这等关头被逼上架,她更是想不到什么合适的话,只能硬着头皮道,“大姐姐,你怎么可能没有新衣?
不说回京之后,你之前在庄子上住了那么多年,总不能也没有一件新衣吧?”
周氏一听这话,就知道不好。
这个庶女果然是废物,哪壶不开提哪壶。
沈令宜笑盈盈看着沈苓,“四妹妹忘了?我在庄子上经常被廖嬷嬷和香菱磋磨,连吃食用度都被她们克扣。母亲一怒之下,才将她们母女给发卖了。
我没被饿死,已经是沈家祖宗保佑了。你觉得这种情况下,我会有新衣穿?”
沈苓见父亲额上青筋凸起,她脸色发白,意识到自己这是火上浇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