财,爵位,也不必她娘再费尽心思去谋夺。
她只要略施小计,尽可收入囊中。
沈思澄想着,这一趟进宫,最不济也能得到一堆赏赐。
等她拿了太后赏的织金锦,再也不必嫉妒沈令宜那一匹。
可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趟进宫,竟然什么都没捞到。
“大姐姐,你昨天受了伤,娘亲自到大厨房盯着厨娘给你炖了猪腰汤,就怕你今日无法进宫给太后拜年。
可你是怎么对娘的?
公主明明给你赏赐了那么多绫罗绸缎,你一件都不穿,却偏偏穿了一身旧衣裳进宫。
不但害得娘被忠勤伯夫人她们挤兑,还指责娘只偏心我,故意亏待你。
更是让太后和公主误会娘对你不尽心。
大姐姐,俗话都说,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我们可是最亲的家人。
你害得娘亲被人嘲讽挤兑,被太后和公主不喜,这对你又有什么好处?”
周氏瞥见沈奉岳脸色阴沉了下去,趁机拿起锦帕按了按眼角,“阿宜,我知道因为送你回老家庄子的事,你心里还对娘有怨气。
可事情已经过去了那么久,娘都派人把你接回京了,抚养的银子补给了你,廖嬷嬷和香菱母女也被发卖了,甚至朱管事也死了。
你心里的那口气还没散吗?你还要怨恨娘到什么时候?”
周氏余光一直瞥着沈奉岳,见他额上青筋凸起,知道他被自己这一番话挑起了怒火,她当即眼眶通红,哽咽着语气在火上又浇了一把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