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甩下太多。
出了慈宁宫,俩人就这样,一个在前,一个在后,中间隔着老长的距离,就这样一路沉默地走着。
眼看离宫门不远了,沈令宜走得双脚酸软,她干脆停了下来,恼火地瞪着前面那道越走越远的身影。
恨恨地想,腿长了不起啊?
差点没把她累死,她不追了,爱送不送,就这样吧。
睿王一心想着军营里的公务,根本没留意身后的动静,一直走到宫门口,才发现身后静悄悄的。
他下意识回过头,看到身后空空如也,顿时眉头拧了起来。
人呢?
莫非走丢了?
可他这么大一个人走在前头,只要眼不瞎都能看得到吧?
睿王神色越发不耐,这要是他手下的兵将,连这都能跟丢,他绝对头也不回就走了。
回头还得军棍处罚。
想到杖责,他脑海里下意识浮现那道纤细的身影,眉头越皱越紧。如此弱不经风的身板,怕是五棍还没打完就得一命归西了。
她不是他手下的兵,不能打。
可让他回头去找?
他是王爷,向来只有别人找他,他何时找过任何人?
这打也不是,走也不是,还真是麻烦。
守门的侍卫面面相觑,这睿王拧着眉头,一言不发站在宫门口,既不离开,也不进去。
这到底是要干什么?
就在他们犹豫着是不是上前询问的时候。
却见朱红宫墙内,一位眉眼如画的姑娘正慢悠悠走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