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吗?那就是骑马的人。”
“这些都是我们汉人的报复,明白吗?”
阿木古郎五人都沉默了。
李俊却还没放过他们,继续说道:“三百年前,满人崛起了,他们先征服了你们蒙人,那时候他们才多少人啊?不到二十万人,而你们呢,整个草原上的蒙人至少有一百万,你们就这么容易地被满人打败了,征服了,从此给满人当狗了。”
“李俊同志,我们不是狗。”
巴根怒道。
阿其图也接着喊道:“二哥说得对,李俊同志,我们不是狗。”
李俊笑了笑:“三百年前,你们蒙人的最后一个大汗,林丹汗,知道是怎么死的吗?他被满人赶到了青海,在那里病死了,他的儿子,额哲把玉玺献给了皇太极,他的皇后,娜木钟,改嫁给了皇太极,他的八大福晋,都被满人瓜分掉了,巴根,阿其图,这对你们蒙人来说是奇耻大辱吧?”
“哼!”
“哼!”
两个孩子同时哼了一声,不想搭理李俊了。
李俊无所谓,嘴里道:“和你们说这些,不是想嘲讽你们,也不是想报复你们,是想告诉你们,每一个历史悠久的民族,都有高峰期和低谷期,我们汉人有,你们蒙人也有,所以不要看不起别人,我们汉人有句话,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谁也没办法预测未来,就当是为自己留一条后路。”
“好了,不多说了,吃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