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之前还把张婷和李信也叫上了,回来的时候还叫了一辆三轮车,不然他们自己带回来就太麻烦了。
他买了一台缝纫机,准备给张婷结婚当嫁妆的。
买的时候就把张婷给急哭了。
“李俊,不要买,我不要嫁妆,这个缝纫机太贵了啊。”
她对李俊还心有芥蒂,也不愿意接受他的好意,不想让自己在他面前低了一头,好像欠他的一样。
李俊道:“张婷,我娘是你的大娘,按老规矩,她的话你要听吧?不管是你是姓张还是姓李,都是我们家的孩子,给你准备点嫁妆还是要的。”
张婷不想要,还想拒绝,赵惠兰拉着她的手臂道:“小婷,你说这话就见外了,小俊说得对,不管怎么说,你也是我们家的孩子,一点嫁妆算什么?”
张婷红着眼抱着赵惠兰的手臂:“大娘,我……”
“好了,不说了,你也是大姑娘了,很快就要和小秦结婚了,该高兴,啊?”
“嗯。”
张婷闷闷地应了一声,心里却很感动,很甜蜜。
布匹、棉花、鞋子这些,也买了不少,冬天就要来了,不管是李俊家里还是杨素兰家里,都没有什么过冬的衣服被子,毕竟以前都穷得叮当响,压根就存不住这些现在还很奢侈的东西。
至于米面肉蛋这些东西,李俊就没有买了,自己走之前,从静止仓库拿一些出来放在储物间就行了。
回到95号院,该上班的人已经上班,该上学的人已经上学还没放学,但是中院还是挺热闹的,把买的东西放进屋里后,李俊便来到中院看看易中海怎么样了。
张婷、李信也一起来了。
中院里,两个公安战士站在易中海家门口,防止围观群众靠近,孙大妈等人在院里小声议论,时不时看一眼易中海家的方向。
今天冯桂兰也开门了,带着冯小安在门口晒太阳,她自己还在缝衣服,看尺寸应该是给冯小安的。
“那个医生来了这么久,都没有发现易中海是怎么瞎掉的,你们说,这会不会是他的报应啊?”
林大妈低声道。
“真的会有报应吗?我看很多坏人都活得好好的。”
刘大妈叹了一口气。
他们家以前被三个大爷欺负得很惨,好不容易买了半斤肉,还要分一大半给聋老太,要不就分给贾家,自己的孩子馋得直流口水,可是也保不住这点肉。
想起往事她就心酸。
孙大妈他们也差不多,就算一件事情上反抗了,到了全院大会上还是会被批判。
家里的老爷们也有很多顾忌,不敢来硬的。
“我说这就是报应,易中海不是想要养老吗?我tui,这就是他的养老,生不如死,真是太好了。”
“刚才那个医生不是说了吗?正常情况下,人的眼睛是不会自己瞎掉的,应该是有人害的。”
“不管是报应还是有人害的,都是好事,我都很高兴。”
“我也是。”
几个大妈心情都一致地很高兴。
冯桂兰虽然在缝衣服,但也在听着孙大妈她们说的话,听到她们这么幸灾乐祸,心情很复杂,一时失神,针就刺在了左手的大拇指上,忍不住诶呦一声。
“妈妈,您怎么了?”
冯小安立刻放下自己手里的小木马,抱住冯桂兰的大腿问道。
奶声奶气的询问,和话里的关切,让冯桂兰一下子就感觉心被塞满了,暖暖的,她摸了摸冯小安的头发,柔声道:“小安乖,妈妈没事。”
冯小安却拉过她的左手大拇指,用力吹了吹,然后抬头问道:“妈妈,还疼吗?”
“不疼了,小安吹了就不疼。”
冯小安高兴地笑了。
冯桂兰看着冯小安的小脸蛋,心里更加坚信,自己收养冯小安这件事真是太正确了。
想到隔壁半死不活的易中海,她很赞同刚才林大妈的话,这就是报应,真是报应不爽。
易中海家里,秦俊陪着一个穿着白大褂的中年男子,正在检查易中海的身体。
只见白大褂男子拿起一张试纸,仔细观察了一下试纸的颜色,摇头道:“秦副所长,经过检测,这位病人血液里面没有发现中毒的迹象,因此,结合该病人目前眼睛主神经断裂,我认为是外力导致的,应该是有人故意伤害。”
“但问题是,用什么方式在不损伤外部皮肤和肌肉的情况下,可以割断他的眼球主神经呢?这个根本是不可能的事情。”
秦俊问道:“严医生,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有人功夫练得特别好,然后用比如隔山打牛这种功夫,打断他的那个什么神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