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英鸿是科班出身的公安,法制观念特别强,一听就皱起眉头:“”“秦同志,你这是什么话?这是重伤害案件,而且受害人家属已经报警了,你还想着内部解决?这是不可能的,就算受害者出具了谅解书,就算你们进行了民事赔偿,该承担的刑事责任还是要承担,贾梗年纪小,还不不具备完全民事行为能力,可以不用劳动改造,但是要进少管所改造,而你作为他的监护人,必须承担相应的法律责任。”
“具体怎么判罚,就是法院法官的事情了。”
“现在赶紧跟我走吧。”
秦淮茹脚一软跪倒在地,嘴里开始哀求:“公安同志,您行行好吧,我男人几个月前被人打死了,剩下我们两个寡妇带着两个孩子,现在婆婆又生病住院,我自己也刚做截肢手术,如果抓了棒梗,我们这个家就完了啊,同志,你们不能抓我儿子啊。”
她哭得很凄惨,抬起右手也发现她右手空荡荡的,乍一听家里也确实挺惨的,丈夫死了,一门两寡妇,孩子又还这么小。
几个公安战士都露出同情的表情。
何雨水突然大声道:“公安叔叔,你们别被她骗了,她丈夫是在地下赌场被人打死的,她婆婆就是那个五十多岁还搞破鞋的贾张氏,之前还曾经游街示众过,这个棒梗更是个坏孩子,经常偷东西,还喜欢骂人,打人,你们一定不能放过他。”
秦淮茹哭道:“雨水,你怎么能这么说我们呢?特别是棒梗,他才八岁,还是个孩子啊,你们不能抓他啊,不然他这一辈子就完了啊……”
何雨水流着泪怒道:“秦淮茹,你不要再害人了好不好、你儿子这一辈子要完了,那我哥呢?我哥这一辈子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