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传十,十传百,小道消息就和病毒一样迅速传播开来。
所以当贾张氏被詹国强和邵小兵押着走在南锣鼓巷的时候,周围院子里的人都出来看热闹了。
很多人没吃完饭的,端着碗或者手里拿着窝窝头、馒头就出来了,就为了看贾张氏被带走。
可以说,贾张氏这个南锣鼓巷的毒瘤,那是坐实了的。
“那不是贾张氏吗?这老虔婆又惹事了?”
“你不知道吗?她孙子棒梗把孟家老二的腿给咬断了,那不就是惹事了吗?”
“那不对,她孙子咬人是她孙子的事,和她没关系,咱们现在新社会,又不搞株连,肯定是犯了其他事。”
“咦?你们看,那个年轻公安脸上被抓了,是不是贾张氏干的?”
“肯定是她干的,没跑,我们这一片,只有她最无法无天。”
“嘶,那她的胆子也太大了,胆大包天啊。”
“她不是一向如此吗?早就习惯了。”
“我tui!她就是个破鞋,要我说,就该把她浸猪笼,年纪这么大了还搞破鞋,丢死人了。”
说话的是个大妈,眼睛里满满的嫉妒。
“我说江寡妇,你是不是眼红了?”
“你胡说八道,你才眼红了。”
江寡妇自然坚决否认,她可是贞洁烈妇的代表。
但每当夜深人静的时候,她想起自己拉扯三个孩子,也会感觉累,也会想要找一个依靠。
但这些事情永远不能让别人知道。
想起江寡妇的泼辣,说话的妇女也讪讪地笑了笑,没有再说话,而是转向贾张氏。
江寡妇独自拉扯三个儿子,最大的十七岁,最小的才八岁,那日子不好过,但是江寡妇比起贾寡妇却是硬气多了,没有搞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更没有搞破鞋。
被这么多人当猴子围观,贾张氏自然是恼火的,一直想要反骂回去,奈何嘴里塞着臭抹布,张不开嘴,只能呜呜呜地怒吼,只能委屈地赶紧走。
站在95号院门口,远远看着贾张氏的背影,眼睛微微眯了起来。
老虔婆,你的苦日子才刚刚开始呢。
你以为你怀孕了,就可以抖起来,可以耍威风吗?
现在有这个孩子,公家的很多处罚都放过了她。
如果这个孩子没了,看你还怎么逃脱处罚。
到了派出所,秦淮茹抱着小当,连忙问詹国强道:“公安同志,我儿子棒梗在哪里?”
詹国强对她还是比较同情的,叫了一个年轻公安过来:“小陈,这是那个叫贾梗的孩子的母亲,你去请示一下秦所,问问能不能让她见一见。”
小陈连忙应道:“知道了,詹叔。”
詹国强点头后对秦淮茹道:“你跟着他去吧,能不能见,要看领导怎么决定。”
“好的好的,谢谢公安同志。”
詹国强摆了摆手。
旁边的贾张氏呜呜呜地喊着,她也想要去看棒梗,但是被邵小兵推了一把,喝道:“赶紧走,去拘留室。”
贾张氏想起以前被拘留的日子,呜呜呜地哭了起来。
这次是真哭了,眼泪都流出来了。
但根本没有人同情她,只能被邵小兵推着进了拘留室。
还是那个熟悉的房间,还是熟悉的味道。
唯一不同的就是,现在拘留室人很少,她这个房间是空的。
原因也很简单,大部分人在国庆节前就释放了,这些天新居留的人还比较少,拘留室还够用。
其实这是不合规的,贾张氏就算被带回来,也不能直接拘留,不过看她敢袭击公安同志,先被关起来震慑一下也很正常,没什么不妥的。
就算被关进拘留室,邵小兵也没有打开她的手铐,嘴里的抹布也没有给她拿掉,实在是难受。
那边小陈带着秦淮茹来到秦俊的办公室,请示秦淮茹能不能见一见棒梗。
秦俊考虑了一下,决定还是不让秦淮茹见棒梗。
因为棒梗一直处于癫狂的状态,根本没有随着时间好转,他已经让人去第六医院请了医生过来,但是医生看了之后,也是打镇静剂了事,如果要具体分析是什么原因,就要抽血化验,那就要到医院里去了。
现在棒梗还昏睡着,秦淮茹见了也没办法说话。
秦淮茹直接就跪下了:“领导,您就让我见见棒梗吧,他是我儿子啊,我总要知道他现在是死是活吧?领导,您就开开恩吧?”
秦俊立刻移了位置,大声道:“同志你这是干什么?赶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