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福生大声质问。
贾张氏缩了缩脖子,为自己辩解起来:“我没有,我这不是没钱吗?冯桂兰那个臭b子推到了老易,就该让她赔钱,只要她给了钱,我立马送老易去医院,公安同志,您可要赶紧把冯桂兰抓起来啊。”
“冯桂兰是谁?”
孙福生问道。
李俊道:“就是易中海的前妻。”
孙福生喝道:“贾张氏,不管易中海是什么原因摔倒的,第一件要做的事情,就是把他送去医院救治,你作为他的妻子,对他受伤昏迷不管不顾,如果他出事了,那就是你的责任。”
“凭什么是我的责任?又不是我推倒他的。”
贾张氏不服地争辩。
孙福生简直要无语了,连这点法律常识都没有:“就凭你是他的妻子,你就要救他,否则就是你违法。”
这话一出,孙大妈她们才知道,贾张氏不管易中海的死活,确实是违法的,心里松了一口气,也对贾张氏更加鄙夷起来。
这贾张氏简直是毒妇,恶毒至极。
孔家梁他们已经把门板拆下来,孙福生喝道:“贾张氏,快带上点钱,和我们一起送易中海去医院。”
一听到要出钱,贾张氏就脸色一变,说道:“我没钱,要送你们送,我不去。”
“你不去?易中海是你的丈夫,他快没命了,你不送他去医院?”
孙福生震惊地问道。
贾张氏摇头道:“我不去,我没钱。”
“那你就看着你男人去死?”
“我也没办法啊,谁叫我没钱呢,老易啊老易这都是命啊,你不要怪我,我也没有办法啊。”
贾张氏开始卖惨起来。
孙大妈等人都露出不屑的神色,一直低着头的秦淮茹,都差点忍不住要笑起来了。
你没钱?你没有办法?
林大妈忍不住冷笑起来:“别说了,贾张氏,你还没钱?你就是想看着易中害死了,继承他的遗产吧?他那一间房子,还有一千多块钱,对了,还有他的工作,都是很值钱的,他死了这些都是你的了吧?”
刘大妈接着道:“都说最毒妇人心,我以前还不服,现在我是服了,贾张氏,你是真的恶毒啊。”
孙大妈补了一刀:“哎呀,姐几个你们都说错了,她现在不叫贾张氏了,要改叫易张氏了,也不对,应该叫易贾张氏,她现在住的还是老贾家的房子呢。”
“对对对,就要叫易贾张氏。”
“那她肚子里的孩子,以后姓什么啊?总不能姓易吧?”
“那肯定不行,又不是易中海的种。”
“那姓贾也不对,也不是老贾的种啊,老贾都死了十几年了,他肯定不认啊。”
“那姓什么?”
“不行就姓张吧,跟母姓,冯小安不是也跟着一大妈姓吗?”
“也是哦,那样也行,反正肯定是贾张氏生的。”
“有道理,不管种是谁的,肯定是她亲生的,哈哈哈……”
孙大妈等人聊着聊着就聊开了,于是开始肆无忌惮地嘲讽贾张氏,反正这里有公安在,她们也不怕贾张氏撒泼耍赖。
果然贾张氏立刻就破防了:“你们都给我闭嘴!孙大脚,你们再胡咧咧,我撕了你们的臭嘴!”
孙大妈被嘲讽孙大脚,心里也是怒了,立刻反击道:“贾张氏,我们说错了吗?你不就是个不要脸的破鞋,还是个毒妇,易中海是你男人,你为了他的钱都见死不救,你还敢说你不是?”
“啊,孙大脚,我挠死你……”
贾张氏气得七窍生烟,作势就要向孙大妈扑去。
孙福生见状怒喝道:“停!都给我住手!谁再敢挑事,就按寻衅滋事论处,都去派出所里关几天。”
公安的威慑力还是很强的,孙大妈自然是偃旗息鼓了,贾张氏也不敢再说话。
孙福生又喝道:“贾张氏,立刻带上钱,和我们一起送易中海去医院。”
他似乎料定贾张氏还会继续推脱,继续说道:“你要是还敢推脱,立刻把你抓起来,我没有开玩笑。”
贾张氏张了张嘴,还是没敢反驳。
这时孔家梁他们已经把易中海放在了门板上,正准备抬走了。
孙福生看到贾张氏虽然没有反驳,但是也没有要拿钱的想法,不由皱起了眉头。
李俊唯恐天下不乱,说道:“孙福生同志,她不拿钱也没有关系,她儿媳妇秦淮茹是轧钢厂的工人,易中海现在也是她的公公,一家人嘛,如果不给钱,可以让医院找轧钢厂结算,直接从秦淮茹的工资里抵扣,另外建议轧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