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挽星坐在主位上,点着桌面看着下面站成一排的人出声警告:“以后,谁在没事找事作妖,就自己收拾包袱给我滚蛋!南山阁是为了有片净土而创建的,不是猴子所在的杂耍团。”
事后等人都走后,苏昌河直接了当的跪在了沈挽星面前,小心翼翼握住沈挽星的衣角祈求道:“这次是我做过分了,我保证不会再犯了。挽星姐,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
沈挽星神情冷淡的看着他:“苏昌河,我希望这是唯一,也是最后一次。不要仗着我对你的忍耐高就整出你不能解决的事情!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孩子了。”
苏昌河脸色发白,声音颤抖:“我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沈挽星挥手:“出去吧。”
苏昌河踉跄着站起来,一步三回头的往外走。直到抵达门口也不见沈挽星有任何言语,才失魂落魄的转身离开。
沈挽星叹了口气,觉得心累。虽然苏昌河他们这么做改变了很多剧情走向,也改变了苏昌河会因为做错很多事情死在苏暮雨手里的结局。
但是,沈挽星最讨厌麻烦了,所以苏昌河做事不计后果的行为让沈挽星很生气。明明一开始,苏昌河很听话懂事的,怎么出去一趟就跟野马脱缰了一样了呢?
想了很久,沈挽星发现苏昌河的性格完全是自己惯的!毕竟,被偏爱的有恃无恐。
就在沈挽星反思自己时,和苏昌河住同一个院子的苏暮雨就敲响了她的房门。
苏暮雨声音焦急:“阁主!昌河发高热了。”
一听这话,沈挽星直接闪来到苏昌河的屋子里。看着床上眉头紧皱神情痛苦,皮肤红的十分不自然的苏昌河。沈挽星认命的走过去,抬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当发现苏昌河是因为太过惶恐不安引发的高热,沈挽星心里真的有些无奈了。不管心里如何滋味,避免苏昌河烧成白痴,沈挽星手上输送灵气的动作没停。
直到苏昌河温度恢复正常,沈挽星才松开他的手起身离开。路过门口,又看到了像尊门神的苏暮雨。沈挽星揉揉太阳穴,感觉自己要掉头发了:“有事说事。”
苏暮雨单膝跪地,双手捧着一根鞭子举过头顶:“阁主,一切起因都是因为我,要不是为了我,他也不会和别人打赌说要揽尽天下英才。阁主,你罚我吧!你千万别生昌河的气,他……会受不住的!”
沈挽星摇摇头,赶紧甩掉脑子里自己像个邪恶反派折磨两个小可怜的画面。挥手提溜气苏暮雨:“既然你觉得你错了,那就罚你维护南山学院秩序十年。”
苏暮雨拱手一拜:“暮雨,领命。”
苏暮雨离开时朝沈挽星身后看了一眼,给了某人一个鼓励的眼神。
沈挽星一言难尽的转身看着已经清醒过来的苏昌河:来,请开始你的表演。
苏昌脸色一僵,随后就换上一副柔弱不能自理的样子:“挽星姐,你来看我了,是不生气了对吗?挽星姐,我以后再也不会这么冲动了。”
虽然知道这狗崽子是装的,沈挽星还是缓和了态度,走过去,将人重新按在床上:“谁激将你打赌的?”
苏昌河一脸委屈:“就是那个叫浊清的死太监。”
沈挽星温柔道拍拍苏昌河的头:“知道了,你好好休息,……别多想。”
苏昌河一把拉住沈挽星的手,一双深藏恐慌的潋滟双眸仰视着她,语气执着的问:“挽星姐,你永远都不会和我分开对吗?”
沈挽星用另一只手盖住了苏昌河的眼睛:“苏昌河,别这么看我。南山阁所有人都是自由的,你也一样,是去是留,选择权一直在你手里。”
话落,沈挽星的身影也随之消失在房间里。
苏昌河嘴角带笑,抬起刚刚握沈挽星的手轻嗅,眼里是看不到底的偏执和阴鸷:我的好姐姐,你怎么能又不好好回答我的题呢?
苏昌河的另一面沈挽星不知道,她人已经出现在天启城里了……
隔天,早起的人就发现专注祸乱朝纲的太监浊清浑身是血了无生气的被挂在了宫门城墙之上。旁边光明正大刻着‘这就是算计南山阁的下场’。
昨晚发生了什么,只有天启城内几个试图阻止沈挽星堂而皇之杀人的老家伙们清楚。但所有人都清楚,南山阁是惹不起的存在。
沈挽星以为最先来找她的会是苏昌河,没想到第一个到的是琅琊王萧若风。
沈挽星叹气:“我真的和你师父没关系,藏书阁顶层的那些功法招式都是巧合。”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