惑太大了,这是修复根基的关键希望。她握紧了藤蔓,眼中闪过坚定:“无论如何,今日之恩,我记下了。若他日有机会,定当报答。至于其他……走一步看一步吧。花师,我们先回去,有了这王藤,您说的那个方子,是不是可以开始准备了?”
“嗯,材料已齐大半,可以着手尝试了……” 花想容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似乎陷入了某种推演。
幽若离不再停留,将青木王藤小心收好,匆匆离开了依旧议论纷纷的坊市。
今日之事,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必然会在青林城引起波澜。而她心中,也深深印下了那个神秘、强大、又让人捉摸不透的青衣身影。
离开坊市,转过几条街巷,确认周围再无闲杂人等后,方才在坊市中从容潇洒、宛如世外高人的叶青,脚步猛地一顿,脸上的温润笑意瞬间垮了下来,嘴角微微抽搐,眼底满是肉疼。
“一株快万年的青木王藤啊!” 他低声嘀咕,右手无意识地虚捂心口,仿佛那里在隐隐作痛,“大意了,没料到是这种年份的极品……亏了亏了,这回本下得有点大……”
跟在旁边的纪玄歌看得分明,忍不住吐槽:“大师兄,你要是真这么舍不得,那干嘛非要充大方送给她啊?咱们这趟来,不就是为了跟她家划清界限,退掉那劳什子婚约吗?你这又是送重礼,又是‘雪中送炭’的,我怎么觉得……这婚约非但没退成,反而牵扯得更深了?”
叶青没好气地瞥了纪玄歌一眼,没好气道:“你懂什么!”
却也没再多解释,只是继续朝酒楼走去,眉头微锁,显然心中仍在权衡。
纪玄歌确实不懂。他不明白叶青看似冲动的赠药背后,是怎样的审慎与算计。
在叶青眼中,那幽若离岂是简单的“落魄废柴”?那是身负“天命之女”命格,自带庞大因果与机缘的存在!她看中的东西,尤其是这种明显用于修复自身、契合其当前困境的灵物,往往牵扯着冥冥中的定数。
贸然抢夺这等存在的“机缘”,就如同伸手去搅动即将喷发的火山口,或许能得一时的炽热,但更可能被随之而来的滔天业力与反噬烧得尸骨无存。
叶青奉行稳健之道,规避这种高风险行为是本能。赠药,既是避开直接冲突,也是一次小心翼翼的“投资”试探——将可能引发恶果的“抢夺”,转化为或许能结下善缘的“赠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