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它代表着国家工业部对这名工程师技术水平的最高认可。在这个位置上发言,等同于在为全国的工业技术发展定调子。在此之前,代表年轻一辈工程师站在这个主讲台上的,一直都是国内工业界的传奇大神肖志行。
赵长河看出了陈宇凡的心思。
“没错,以前这个位置是肖志行的。他是工业部三十多岁这一批里最拔尖的。”
“但现在,你比他更年轻,你的天赋更高,你做出的成果也更硬。你现在是四级工程师,享受三级待遇,又是部里的特聘技术顾问。这份重担,自然落到了你的身上。”
赵长河的话说得很透彻。
“你要在全国的同行面前,把这两项技术讲透。也要让全国的工程师都看看,我们国家自己培养出来的顶尖人才,到底是什么样的风采。”
陈宇凡坐在椅子上,沉默了几秒。
他看着赵长河那充满信任与期许的目光,脑海中迅速理清了当前的局势。
他知道,这些都是难免的。
在其位,谋其职。
他既然已经成为了国内工业领域的一张名片,就不可能每天只躲在研究所里搞自己的项目。技术需要他去攻克,但国家的工业体系同样需要他去传播和带动。
这种抛头露面的工作,看似脱离了一线加工现场,但它的意义,同样非常重大。它关乎整个华夏工业脊梁的挺立。
陈宇凡深吸了一口气,站起身来。
“我明白了,赵部长。”
陈宇凡的声音很稳,没有丝毫怯场。
“苏俄考察团的接待,我们保证不出纰漏。全国大会的规范教材和主讲任务,我也接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