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阎埠贵抱上这条大腿。
以后在院子里,谁还敢不给他面子?
甚至在学校里,要是让校长知道他和工业部的红人关系这么铁。
那也是倍有面子的事。
搞不好年底评先进,还能有他的份。
陈宇凡点了点头。
他要的,就是这句话。
“那就麻烦三大爷了。”
“朵朵这孩子虽然聪明,但毕竟没怎么在外面待过。”
“有您在学校看着,我也放心。”
“这多大点事!”阎埠贵摆了摆手,一副豪气干云的样子。
“咱们都是一个院住着的,就是要互相照应,毕竟远亲不如近邻嘛。”
“再说了,朵朵那孩子我也经常见,乖巧得很,我也喜欢。”
嘴上说着话。
可他那双小眼睛,又是不受控制的往桌上的油纸包上瞅。
刚才那一阵激动过去。
着股香味似乎更浓了,勾的他肚子里的馋虫都要造反了。
阎埠贵家里人口多,工资虽然不算低,但要养活一大家子人,日子过得紧巴巴的。
平时别说吃烧鸡了。
就是吃顿猪肉白菜馅的饺子,那都得算计半天。
这整只的烧鸡。
在他眼里,那就是满汉全席级别的待遇。
陈宇凡看着阎埠贵一副想看又不敢明目张胆看的样,心里觉得好笑。
他也懒得再逗这老头了。
直接伸出手,把那个油纸包往阎埠贵面前推了推。
“二大爷,这只烧鸡是您拿着。”
“正好给家里几个孩子尝尝鲜。”
阎埠贵的眼睛瞬间瞪圆了。
虽然他心中早就料到,但真听陈宇凡说出口,还是格外的惊喜。
“哎哟!”
“这......这怎么好意思呢!”
阎埠贵嘴上客气着,双手却已经很诚实的伸了出去,按住了那个油纸包。
生怕它长翅膀飞了似的。
手指触碰到温热的触感,阎埠贵心跳都加速了几分。
这分量...绝对是一整只鸡!
这得多少钱啊?
起码得两三块吧?
还得要肉票!
这陈宇凡,出手真是太阔绰了!
这哪是求人办事啊,简直就是送温暖啊!
“陈所长,你看你......来就来嘛,还带什么东西。”
“这也太破费了。”
阎埠贵脸上笑得跟朵菊花似的,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他一边说着客套话,一边飞快的把烧鸡往自己这边放了放。
“不破费。”
陈宇凡站起身来。
事情办完了,礼也送到了。
也没必要多留。
“以后朵朵在学校的事,还得多仰仗您费心。”
“这点心意,不算什么。”
阎埠贵也连忙跟着站了起来,想要送送陈宇凡。
看着陈宇凡的身影,他心里是真的有些感慨。
毕竟同在一个院子里,他也算得上是看着陈宇凡长大的。
这陈宇凡,是真的出息了。
以前这孩子还是个街溜子,父母双亡之后天天就是走街串巷、游手好闲......
谁能想到。
才短短一两年的功夫,陈宇凡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
成了全厂最年轻的所长,连工业部的大领导都看重。
而且难得的是。
人家发达了,没忘本!
对他这个抠抠搜搜的二大爷,都这么尊重。
这人品,没得挑啊!
想到这里,阎埠贵心里涌起一股感动。
他看着陈宇凡,语气真诚了不少。
“宇凡啊,你有出息了。”
“这要是老陈还在世......”
说到这,阎埠贵顿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回忆。
那是对老邻居的怀念。
“要是你爸看到你现在这样,一定会为你骄傲的。”
“咱们这整个院子,往上数三代,也没出过像你这么有本事的人。”
这话,阎埠贵说得真心实意。
在这个年代,一个人的成就,往往就是整个家族、整个院子,甚至是整条街道的荣耀。
陈宇凡的成就,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陈宇凡微微一笑。
没说什么。
只是点了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