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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屋外。
贾张氏和棒梗,在门口已经站了好几分钟了。
零下二十度的气温,到底有多冷?
那是一种,仿佛能把骨髓都冻住的寒冷。
呼出的每一口气,都会在瞬间变成白色的雾气。
然后,眉毛和头发上,也会凝结成一层细密的白霜。
刺骨的寒风,就像是一把把锋利的小刀。
无孔不入的钻进衣服的每一个缝隙。
甚至割在脸上,都让人感觉生疼。
棒梗,最先就扛不住了。
他已经没有了最开始撒泼打滚的力气。
哭声也从最开始的撕心裂肺,变成了有气无力的抽泣。
哀嚎的声音,也小了很多。
而且。
他一个月前,膝盖才刚刚粉碎性骨折,现在都还没好利索。
一条腿根本无法用力,躺在床上都痛的够呛。
来的时候也是拄着一根破木棍拐杖,一瘸一拐过来的。
现在,他就这么直挺挺地站着。
冷风吹了这么一会,让棒梗那条受伤的腿都快冻坏了。
像是针扎一样,一阵一阵地疼。
再加上这刺骨的寒冷。
简直就是双重的折磨!
他一边哭,一边哆哆嗦嗦地拉了拉贾张氏的衣角。
“奶奶......”
“我......我好冷......”
他脸上的眼泪和鼻涕,流出来没多久,就感觉要冻在皮肤上了。
黏糊糊的,又冰又硬。
难受极了。
“再坚持一下!”
贾张氏咬着牙,恶狠狠地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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