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奉天,朝着景和府外走了过去。
高敬宗等人,也早就跟在后面,一路跟着走出了景和府。
众人跟着聂辽,先是回了他家。
聂辽家里,保存的还算是比较完整,毕竟这里距离景和府没有那么近,所以来的血角獠也比较少。
聂辽先是带着众人,回到了他家门口,从口袋里,翻出了一把钥匙。
这把钥匙,他一直都带着,可是带了六年多,今天才能用上。
他颤抖的手,此刻却不听话了,怎么也插不进锁眼。
吕奉天见状,握住了他的手,一起插进了锁眼。
‘咔哒’一声,房门打开,一股霉味儿扑面而来。
与此同时,聂辽的眼泪,也滴落了下来。
六年多的时间,颠沛流离,在社会的最底层苟活着,就是为了能回家。
他就好像昨晚的吕奉天一样,一言不发,木然地在家里转了几圈,也不说一句话。
最后,他来到了他父母的卧室,躺在了床上,抱着被子,开始痛哭了起来。
吕奉天见到这一幕,也是眼圈发红,悄然帮他关上了门,对其他人说:“咱们在外面等一会儿吧!”
其他人见状,也都是点了点头,没有反驳吕奉天。
众人就等在客厅,也是一阵唏嘘。
过了许久,陈阙才开口说道:“早就听你们说,辽子以前是富二代,我还不太相信呢。”
“今天到他家一看,这小子家里,是挺有钱的!”
高敬宗点了点头,“这些家具电器,放到现在也不便宜啊!”
“也是苦了这小子了,从一个富二代,一夜之间跌落成了摆地摊的瘸子,也不知道他怎么撑过来的。”
听到这话,众人又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六年前的地陷事件,改变了所有人的生命轨迹。
如果没有血角獠降临,吕奉天现在或许子承父业,成了一名警察。
聂辽可能继承家产,继续做他的富二代。
高敬宗和陈阙,都是义务兵,可能早就退伍了。
丁虹月可能还在学校里,努力地备考军校。
只是所有人的命运,在六年前的那个夜晚,全都被改写了。
过了许久,聂辽从卧室走了出来,怀里抱着他父母的枕头和被子。
“天哥,我这些东西,能先放你那儿吗?”
陈阙见聂辽情绪平稳了,便故意开了个玩笑,说道:“哎呦,家里这么多值钱东西,你就拿床被子啊?”
聂辽微微一怔,随即勉强笑道:“这……有我爸妈的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