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老摆手,“袁家,自作孽,活该!”
“我袁家,毫无怨言!”
他说着,指向少年。
“将他送到山海关前线,生死由天!”
少年闻言,顿时一惊。
“爷爷,为什么?”
“我不要去前线,我不想去!”
“我不想去前线送死!”
“爷爷,我不想离开你!”
袁老叹息一声,微微摆手。
“送走吧!”
旁边军官见状,也是叹息一声,拉着少年离开了病房。
在石山军区,陶让办公室内。
高敬宗,陈阙,以及丁虹月,便将来龙去脉,说给了陶让。
陶让的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
就连一直笑脸的韩复,也是脸色阴沉。
“这些世家子,真是越来越猖狂了。”
“吕奉天虽然有些过分了,但我觉得他做的没错。”
“特别是他说的,袁家不死,无人敢上北境前线。”
“他们这些世家子,连烈士子女,都敢霸凌,普通人还不知道怎么样呢?”
“北境战士,在前线抛头颅,洒热血,结果他们的子女,却在家里遭受霸凌。”
“是我,我也忍不了!”
陶让皱眉,“那可是袁家,孔家,龚家,还有马家。”
“这四大家族的势力,你们谁受得起!”
“这吕奉天,必须军法处置!”
陶让这句话说完,在场众人,都是脸色一变。
高敬宗皱眉,“他是为了烈士子女出手,虽然下手狠辣,但功过相抵,不至于这样吧?”
平时最擅长打圆场的陈阙,则悄然后退一步,默默地抓住了丁虹月的手。
丁虹月则说道:“陶司令,吕大哥是为了我。”
“你要罚就罚我吧!”
“求求你,别怪罪他了!”
陶让猛地一拍桌子,“这是给你们讨价还价的地方吗?”
陈阙见状,当即骂道:“玛德,姓陶的,老子在前线玩命,你特么跟我拍桌子!”
“老子不干了!”
“虹月,咱们走!”
陈阙说完,拉着丁虹月就朝着门外走去。
高敬宗咬了咬牙,拿出军官证,犹豫片刻,猛地一摔,也转身就走了。
陶让见状,怒道:“混账!简直就是混账!”
“这是你说不干了,就不干了的地方吗?”
“你们是想做逃兵吗?”
“韩复,通知稽查,把他们都给我抓回来!”
韩复冷冷地看向陶让,缓缓说道:“陶司令,抱歉!”
“我现在要去打辞职报告!”
“你自己去通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