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兰的那番话。

    如果。

    眼前所见皆为虚妄。

    那么。

    真实过往又当如何？

    在现实世界中的南宫琉璃，这时候身边是不是只有自己一人？

    她会开心吗？她每天都会在想些什么？她会幸福吗？

    许凡不知道，但他会换位思考，这样什么都能想得通了。

    他觉得自己就这点不好，动不动就多愁善感，总是担心这个担心那个的，怪不得依依总打趣他是大忙人。

    又想起系统的话，许凡沉默着，不禁回想起了记忆里与南宫琉璃初识的一幕。

    【小辈，你可愿成为本仙子的徒弟？若是拜入本仙门下，必赐你一场难以想象的泼天造化！

    【不好，怎么是真的仙人？！吾命休矣！！！

    【仙人我错了呜

    【哎？仙人你真不收拾我吗？

    【等等等等！！！仙人你还缺不缺徒弟哇！！！

    【求你了，仙人，让我做你徒弟吧，只要能成为你徒弟，要琉璃干什么的都行的！

    【啥？仙人你说如果自己是坏人怎么办？

    【嘻嘻，才不可能。

    【为啥呀？嗯...不告诉你，反正是直觉！

    恍惚之间，许凡总觉得这样的场景不止上演过一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