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指敲击键盘，新的语句接连弹出。
“这位女士真不简单。”
一条评论说，“我们的每句话她都懂。”
“是在这里生活过很久吗？”
另一条问道，“否则怎么会如此熟练？”
“看来名字只是巧合。”
又有人加入，“功底这么深，该不会……是那位叫叶邪的先生教的？我猜，那应该是位男性？”
空气里仿佛飘起一丝别样的气息。
“哦？有什么故事吗？”
“某种……甜蜜的味道飘出来了。”
“说这话的人，莫非是独自一人？”
“她肯定是顶尖的学生。
在非母语者里，她的水平恐怕无人能及。”
“做得好！以后，能否请你专门为他传达意思？这样，那些听不懂的人，或许就愿意留下来了。”
“不错的想法。
有了桥梁，吸引新的目光会容易得多。”
叶邪的目光扫过这些不断涌现的方块字。
某个念头，像暗室中擦亮的火柴，倏然亮了一下。
他们无意中指出了一个方向。
他需要的关注增长缓慢，而让画面配上双重文字的功能又迟迟未来。
即便来了，他能用动作表达的内容也有限，这很难让那些完全不懂中文的访客停下脚步。
此刻，能抓住他们的，无非是清晰的画面和内容本身的特殊性。
但时间久了，如果始终不明白其中含义，最初的兴趣终会耗尽，变成厌倦。
现在，有了这个既懂此地语言又通外界话语的“赫敏·格兰杰”
——爱玛·沃特森——在中间传递声音，情况或许会改变。
陌生的目光可能逐渐转化为固定的追随，而他所需要的“声音”
便会随之上涨。
追随者增加，又会引来更多的窥探。
想到这里，他意念微动，操控着镜头再次转向，将前方的景象从所有观看者眼前隐去。
完成这个动作后，他点开了私密的对话窗口，发送了一条信息：
“那么，暂时将沟通的任务交给你，可以吗？”
几乎立刻有了回复：
“当然。
交给我吧。
他们会因为听懂而留下的。”
镜头重新对准直播间时，屏幕右下角的数字已经不再滚动。
观众数停在三十万整，像一道刚刚划下的刻度线。
而粉丝数却悄悄爬升，从六万翻到了十二万。
叶邪的目光在那两个数字间停留片刻，指尖无意识地点了点桌面。
他想起刚才关闭的私聊窗口。
那位自称赫敏·格兰杰的用户——或者按她坚持的称呼，爱蔴——最后发来的句子还浮在脑海里。
她说举手之劳，语气里带着某种学生气的认真。
叶邪当时回了句谢谢，用中文打完又补了英文。
对方很快追问起“双字幕”
的意思，他只好解释那是直播间专为外语观众准备的功能，等调试完成就不必总依赖人工翻译了。
对话结束前，爱蔴发来一个表示惊讶的表情符号。
现在，弹幕区正滑过几行英文。
有些字母拼写急促，抱怨黑屏时间太长，威胁要离开。
叶邪扫过那些句子，视线转向观众数。
确实比之前少了些，但波动幅度不大。
他靠向椅背，听见自己呼吸的声音。
系统面板在意识中展开。
数据列得很整齐：
姓名：叶邪
性别：男
年龄：二十
体重：七十公斤
体力：三十（普通人极限为十）
力量：三十（十）
耐力：三十（十）
速度：三十（十）
剩余属性点：五十
可用技能点：六十
已掌握技能：中级基础医学、机关术入门、换颜术基础、惊天魔盗团手法
持有物品：盗墓知识集成包、系统存储空间、黑金古刀、便携氧气单元、柯尔特1911型 及改进版
声望值：八十八万一千
粉丝数涨了六万。
声望值同步增加了六十万。
数字还在缓慢跳动，像心跳监测仪上的光点。
叶邪看着那些上升的曲线，手指在膝盖上轻轻敲了敲。
观众流失带来的烦躁感很淡，几乎被攀升的数据冲散了。
屏幕另一端，爱蔴·沃特森正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