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的连锁店。

    现在，从招牌到橱窗全都换了模样。

    四天。

    他盯着紧闭的卷帘门和后面黑洞洞的室内，心里掠过一丝诧异。

    这速度未免快得有些反常。

    他没停留太久。

    目光在那片黑暗上停留片刻，便转身拐进了街角。

    出租屋的门在身后合拢，落锁的声音很轻。

    窗帘拉上，将窗外街灯的光彻底隔绝。

    他站在屋子 ，开始把东西一样一样取出来。

    先是那几件庞大的机关造物。

    白虎伏在地板上，金属躯壳在灯光下泛着哑光，动作却轻巧得不可思议。

    赤红的蛇盘踞在墙角，表面带着岁月侵蚀的痕迹。

    灰扑扑的老鼠只有巴掌大，蹲在茶几边缘。

    金黄的龙收着翅膀，立在电视柜旁，仿佛随时会振翅而起。

    四件东西几乎占去了客厅大半空间。

    接着是刀与剑。

    黑色的长刀，剑身宽阔的巨阙，还有一把型号老旧的。

    他把它们并排靠在墙边。

    墨玉雕成的虎符触手生凉，黑金面具的眼洞深不见底。

    一枚夜明珠从阿房女口中取出，在昏暗室内晕开一圈柔白的光。

    翠玉屏风立在窗边，镶边的纹路精细繁复。

    玉枕冰凉，搁在沙发上。

    和氏璧琢成的玉佩系着褪色的丝绦，圆筒状的地图卷得整齐。

    两卷医书，绢帛已经发脆，墨迹却还清晰。

    此外还有不少零碎物件：瓷瓶、玉罐、金银器皿，在灯光下折射出各色幽光。

    客厅被填满了。

    他环视一周，心里迅速估算着数目。

    全部加起来，价值不会低于某个数字——他给了自己一个保守的底线。

    其中几件单独拿出来，或许就能抵得上那个数目。

    当然不可能一次全部出手。

    近期内处理两三件，应该不成问题。

    即便买家难寻，他也有别的途径。

    系统商店永远敞开着，可以用这些换取声望或者直接折现。

    但那意味着放弃溢价的空间。

    不如换个方式……比如，在网络上组织一场拍卖。

    价高者得。

    那样的话，最终到手的数目会可观得多。

    这个念头让他精神一振。

    他走到电脑前，按下开机键。

    屏幕亮起的光映在他脸上。

    叶邪在意识里唤醒了那个伴随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