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 !主播你该不会带着什么死亡光环吧?”
“同意!这运气简直了!”
“别、别又突然动起来啊!上次那个够我做好几天噩梦了!”
“求别再诈尸了……”
“能不能别说这个?说不定就是之前死在这儿的盗墓的。”
……
鞋底摩擦砂石的细微声响在通道里格外清晰。
他移动得很慢,视线扫过每一处阴影。
余光瞥见屏幕上滚动的字句,他压低声音开口:“不用太紧张。
这位置的风水格局不错,就算横死在这儿也不容易起煞。
不过……”
手电光柱落在那具躯体上,“从衣服看应该是同行。
死在这儿确实蹊跷,我得再仔细些。”
话音未落,左脚踩到了某个柔软中带着硬度的物体。
光束下移。
另一条人类的手臂赫然横在脚边。
再往前照,第二具人体轮廓逐渐显现——同样穿着这个时代的衣物,同样以扭曲的姿势静止在黑暗里。
敢闯进这种地方的,除了他们这种人还能有谁呢。
……
“怎么还有?!”
“ !这是团灭了吧?”
“肯定是一伙的。”
“双杀成就达成。”
“主播你当心点啊!”
“看得我都麻木了,现在居然不觉得恶心。”
“习惯真是可怕。”
“注意安全!”
“慌什么,主播什么场面没见过。”
……
手电光斑在墙壁上缓慢游移。
他停下脚步。
前方通道被坍塌的砖石彻底堵死,缝隙间渗着阴冷潮湿的气息。
光束扫过石壁时,那个洞口突然撞进视野。
边缘粗糙,大小仅容一人蜷身钻入,深处被黑暗吞没得干干净净。
他停下脚步,将剑柄握得更紧了些。
“不必担心。”
他对着空中某处低声说,仿佛在回应那些看不见的注视,“黑暗里我总能找到办法。”
手电的光斑在岩壁上滑动,最终停在尽头。
不是死路,是一道门——石面上那道笔直的裂痕从顶贯到底,细得几乎要融进阴影里。
他的目光向上移,停在门 那组奇怪的构件上:三个叠在一起的圆盘,像某种被遗忘的仪表。
最大的两个刻满暗红色的符号,八个一组,蜷曲如虫;最小的那个则是一圈兽形刻痕,在昏黄光线下仿佛随时会扭动起来。
正中心嵌着半个石球,表面磨得光滑,像等待被按下的眼睛。
空气里有股陈年尘土和岩石渗水的味道。
他侧耳听了听,只有自己呼吸的轻响。
弹幕在视野边缘滚动起来。
那些字句跳得很快:
“没路了?!”
“墙上那些圆盘是什么?”
“别碰!可能是陷阱——”
“按那个石球试试?”
“之前那两个人是不是就死在这东西上?”
他扫过那些句子,嘴角很轻地动了一下。”
不是尽头。”
他抬起手,光柱顺着石缝缓缓向下爬,“看见这道线了吗?这是门。”
光束最终落回圆盘组。
那些红色刻痕在强光下泛起近似血渍的色泽。
最小的兽形盘上,第八个图案是只蜷缩的穿山甲,爪子深深抠进石料里。
“盗洞应该是从外面打进来的。”
他忽然说,手电光转向来路上那个黑窟窿,“但这些人没走回头路——他们走到了这扇门前。”
他向前半步,靴底碾碎了一块松动的碎石。
声响在通道里弹了一下,很快被寂静吞没。
石球静静等着,圆盘上的符号像一圈沉默的咒文。
“所以这门后有什么?”
他像是自言自语,又像在问那些看不见的观众,“让他们宁可在这里停下,也不愿折返?”
光柱从石球移向顶部的缝隙,再滑回兽形盘。
穿山甲的刻痕在光影交错间,似乎眨了眨眼。
门上的圆盘缓缓转动,暗铜表面在冷光下泛着青灰。
叶邪抬起手,指向不远处地面两团模糊的暗影——那形状已难以辨认,只余深色污渍浸入石缝,像两朵枯萎的花。
“转动这些圆盘需要方法。”
他的声音在空旷的墓道里显得格外清晰,“错了,就会变成那样。”
他走近门扉,指尖悬停在最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