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够久的光阴,气息或许能与这陵寝相通。
由它们去尝试开启,可能比血肉之躯更为稳妥——尽管,这或许会损及它们。”
意念微动,指令已无声传递。
黑暗的角落裏,传来了细微的、金属与石面摩擦的窸窣声响,两道影子朝着大殿 那具巨大的棺椁,缓缓游移而去。
叶邪的指尖在下颌处停留片刻,最终从红木棺椁表面移开。
他并未出声,只在意识深处向那条赤红的机关蛇传递了指令。
蛇身贴着地面滑行,鳞片与石砖摩擦出细碎的沙沙声。
它攀上棺盖,尾部缓慢而稳定地卷曲,抵住厚重的木板边缘。
推挤开始了——一种沉闷的、断续的碾轧声在墓室里扩散开来,像是某种沉睡的骨骼正在苏醒。
叶邪站在原地,耳中捕捉着每一种声响:机关关节的咬合、木材与木材的挤压、还有……某种混在其中的、极其微弱的窸窣。
缝隙逐渐显现。
黑暗从棺椁内部渗出来,带着一股陈年木料与尘土混合的气味。
他没有让蛇停下。
碾轧声持续着,每一次停顿都拉得更长。
渐渐地,另一种声音浮了上来——不是机械的,也不是木头的,更像是许多细小的硬物在密闭空间里相互刮擦。
叶邪眯起眼睛,视线穿过逐渐扩大的缝隙,却只看见更深处的阴影。
棺盖完全敞开了。
机关蛇退到一旁,身躯盘成戒备的环状。
里面还有一口棺材。
比外椁小一圈,材质在昏暗光线下泛着奇异的微光。
不像玉石,也不像金属,表面隐约能透见内部模糊的轮廓。
叶邪向前迈了两步,靴底踩碎了一块松脱的砖片。
他俯身,鼻尖几乎触到那层半透明的棺壁。
秦代不该有这种东西。
指尖悬在空中,最终没有落下。
直播画面的角落,文字开始滚动。
“为什么是两层?”
“解释一下,起灵。”
“套棺?我猜的。”
“这合理吗?”
“上面别笑。”
叶邪的目光扫过那些飘过的句子,喉结动了动。”
外椁护内棺,”
他的声音在墓室里显得格外清晰,“防腐,防盗,也防一些别的东西。”
他没有说下去,视线重新落回那口内棺。
微光似乎在流动,像是有活物在棺壁后面轻轻呼吸。
屏幕上的字句还在滚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