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不会是拿指甲抠的吧?”
“别绕圈子了!”
“你脸上那笑是什么意思?是不是全看明白了?”
“急死人了,到底怎么回事?”
“这地方让我后背发凉……”
“现在退出去还来得及!”
“怕就关掉,没人留你。”
几条带着特效的留言突然穿 来,伴随着虚拟礼物划过的音效。
某个名字被系统模糊了字眼的观众扔出一串打赏,文字简短:“直接说,我服你的脑子。”
更多闪烁的标识跟了上来,都是鼓励或纯粹的喝彩。
光映在他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观众的情绪被勾住了,像绷紧的弦。
这种被等待、被猜测的感觉,带着微妙的暖意,渗进四肢百骸。
方才那枚昂贵的虚拟礼物像投入静湖的石子,涟漪扩散,吸引来更多陌生的标识涌入这个狭小的数字房间。
人数跳动着攀升。
他清楚,许多人只是为了一点浮利而来,但没关系。
这异常清晰的影像,这深入未知之地的主题,本身就是最坚韧的钩子。
进来了,就很难再轻易挣脱。
胃口吊得足够久了。
他不再拖延,调整了一下呼吸,准备将拼图的第一块,轻轻放在他们面前。
地砖表面散布着不规则的蚀痕,像是被什么液体啃咬过留下的印记。
他蹲下身,指尖悬在那些坑洞上方,没有真正触碰。”
腐蚀性很强的东西。”
他抬起视线,望向那道厚重的青铜门,“门后恐怕藏着整墙的酸液。
这扇门本身就是机关——一旦被强行打开,墙里的东西就会喷涌而出。”
他顿了顿,侧过脸,余光扫过不远处几具几乎不成形的躯体。”
但 他们的不是酸。”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墓道里显得格外清晰,“每个人身上都有一两个很深的贯穿伤,形状规整,像是某种机括发射的利器留下的。
奇怪的是,现场找不到任何凶器。”
他站起身,衣料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窣声。”
只有两种可能:要么是后来有人取走了那些东西,要么……”
他刻意放慢了语速,“……是凶器自己不见了。”
直播画面里的评论瞬间炸开。
“自己消失?小哥你睡醒了吗?”
“这剧本编得有点离谱啊!”
“弩箭长腿跑啦?还是化成蝴蝶飞走啦?”
“举报了举报了,主播开始讲玄幻故事了!”
“都闭嘴!让小哥说完!”
他等那些滚动的字句稍稍平息,才继续开口。”
刚才有位朋友提到了腐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