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这一路的目标是清莱府的一个度假村,表面上是旅游景点,实际上是黑蛇在泰北的指挥中心。情报显示里面有大约六十名武装人员,头目是一个代号“红蟒”的中国人,负责黑蛇在泰国的毒品运输和洗钱业务。度假村建在山谷里,四面环山,只有一条路进出。大门有哨兵,院墙有铁丝网,主楼楼顶有重机枪。防守严密,但狼牙不在乎。
直升机在距离目标十公里处悬停,林辰带着二十个人跳下来,落在草丛里。夜色很浓,没有月亮,只有星星。他们穿着黑色作战服,脸上涂著油彩,和夜色融为一体。林辰走在最前面,步伐很快,但每一步都踩在不会发出声响的位置。他身后跟着二十个人,排成一列纵队,像一条在黑暗中游动的蛇。
五点四十,他们到达了度假村外围。林辰蹲在一棵大树后面,举起望远镜观察。度假村里很安静,只有几盏路灯亮着,发出昏黄的光。大门哨位有两个哨兵,一个在岗亭里打瞌睡,一个靠在门边抽烟。院墙上的铁丝网没有通电,但很密,爬过去会发出声响。主楼楼顶的重机枪没人操作,枪口对着大门的方向。
林辰放下望远镜,按了一下耳机。“各组就位。狙击手,清除哨兵。爆破组,准备破门。”
赵刚不在这一路,狙击手是周浩。他趴在大门右侧两百米处的一个土堆后面,瞄准镜对准了岗亭里的哨兵。他的手指搭在扳机上,呼吸平稳,心跳缓慢。耳机里传来林辰的声音:“打。”他扣下了扳机。子弹穿过消音器,声音很轻,像一声叹息。岗亭里的哨兵脑袋一歪,靠在墙上,血从太阳穴流下来,在墙上画出一条暗红色的线。靠在门边抽烟的哨兵听到动静,转过头来看,周浩的第二颗子弹已经飞到了。子弹穿过他的眉心,他连哼都没哼一声,身体软了下去,烟头掉在地上,还在燃烧。
孙磊带着爆破组冲到大门口,在铁门上贴了块c4炸药,拉着导爆索引爆。轰的一声,铁门被炸开,碎片飞溅,烟尘弥漫。林辰带着突击组从缺口冲进去,突击步枪抵在肩膀上,对着每一个出现的敌人扫射。敌人从睡梦中惊醒,来不及穿衣服,光着膀子端著枪冲出来,被狼牙的子弹一一撂倒。有人从窗户跳出来,摔在地上,爬起来想跑,被周浩的狙击枪点名。有人躲在床底下不敢动,被揪出来按在地上。
战斗在十五分钟内结束。六十个敌人,击毙四十二人,俘虏十八人。红蟒试图从后门逃跑,被周浩一枪打断了腿,趴在地上嚎叫。孙磊跑过去,一脚踩住他的后背,用扎带绑住他的手脚,嘴里塞了块布条。
“想跑?”孙磊嚼著口香糖,吹了一个泡泡,“跑得了吗?”
红蟒趴在地上,浑身发抖,裤裆湿了一片。他的腿在流血,断骨从肉里戳出来,白森森的,在灯光下格外刺眼。陈曦跑过来,蹲下给他止血。她看了孙磊一眼。“你下手太重了。他的腿可能保不住。”
孙磊把口香糖从嘴里拿出来,用纸包好塞进口袋里。“保不住就保不住。他贩毒的时候怎么不想想别人的腿?”
陈曦没有回答,继续止血。她的动作很快,但很仔细,每一针都缝得很整齐。红蟒疼得浑身发抖,但他不敢叫,因为孙磊的枪口抵着他的脑袋。
林辰站在主楼楼顶,俯瞰整个度假村。院子里横七竖八地躺着尸体,血在水泥地上汇成一小片一小片的水洼,在灯光下反著光。俘虏被押在角落里,蹲成一排,双手抱头。他的耳机里传来王猛的声音。“队长,缅甸据点已清除。击毙五十三人,俘虏二十二人。缴获军火两百箱,毒品一百公斤。零伤亡。”
接着是赵刚的声音。“老挝据点已清除。击毙三十八人,俘虏十五人。缴获情报一批,包括黑蛇在东南亚的客户名单和资金账户。零伤亡。
林辰按了一下耳机。“收队。”
三路人马在各自的目标区域打扫战场,收集情报,押解俘虏,然后撤离。天还没亮,他们就消失在了夜色中。等泰国、缅甸、老挝的警方赶到现场时,只看到满地的尸体、弹壳和血迹。没有活口,没有线索,没有任何能证明袭击者身份的东西。三个国家的警方互相打电话询问,都说不知道是谁干的。国际刑警组织介入调查,查了半个月,什么都没查到。
中国驻泰国大使馆发表声明,对此次袭击事件表示“关注”,呼吁各方保持克制。美国国务院发言人被记者问到“是否认为中国特种部队参与了此次行动”时,回答“没有证据表明中国政府与此事有关”。俄罗斯外交部发言人说“这是恐怖分子之间的内斗,不值得关注”。
但黑蛇知道是谁干的。他们看到了现场的弹壳、炸药残留物、战术手法——干净利落,不留活口,不留痕迹。这是狼牙的风格。黑蛇的高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