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知道。”
一周后，总部的正式命令到了。命令是红头文件，烫金国徽，上面写着：“批准林辰同志组建‘狼牙’特种突击队，编制三十人，直属总部管辖，享有完全自主选人、自主训练、自主指挥权。林辰同志任突击队队长，授予少校军衔。”
少校。入伍六个月，从中尉到上尉再到少校，连升三级。命令传到利刃大队的时候，王浩正在擦枪，听到消息手里的枪差点掉了。
“少校？”他瞪着眼睛，“六个月，少校？我他妈当了五年兵还是中士！”
周强推了推眼镜，没说话，但嘴角翘得老高。
赵天罡站在办公室里，看着那份命令，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拿起电话，拨了一个号码。
“建军，你儿子——少校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很久。然后林建军的声音传来，有点哑：“知道了。”
挂了电话，赵天罡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操场。阳光很好，操场上有人在训练，口号声远远地传过来。他想起六个月前，林辰第一次走进利刃集训队的样子——一个十八岁的年轻人，背着行囊，脸上没有表情，眼睛里什么都没有。那时候他觉得这个兵有点怪，但没有多想。现在他知道了，这个兵不是怪，是强。强到整个军队都容不下他，需要单独给他一支队伍。
离开朱日和的前一天晚上，林辰一个人站在操场上。月光如水，照在空旷的操场上，照在那些比赛用的设施上——射击靶场的靶子静静地立著，格斗擂台上的垫子在月光下泛著暗红色的光，障碍赛道的铁丝网在风里微微晃动。
他站在那里，看着这一切，心里很平静。六个月前，他是猛虎旅新兵连的一个列兵，全连都在等著看他的笑话。三个月前，他是利刃集训队的新人，全军兵王都在质疑他的实力。一周前，他是全军比武的冠军，所有人都在议论他的名字。现在，他是狼牙突击队的队长，少校军衔，总部直属。
但他知道，这只是开始。狼牙突击队还只是一个名字，三十个人还没有影子，训练基地还没有着落，装备还没有到位。他要从零开始，打造一支能打任何仗的队伍。这个任务，比潜入金三角斩首毒枭更难。
身后传来脚步声。王浩的声音在夜风里响起：“林辰，你在这儿干嘛？明天就走了，不收拾东西？”
林辰转过身。王浩站在操场边上，穿着一件迷彩短袖，双手插在口袋里，被月光照得像个雕像。周强站在他旁边，推了推眼镜，没说话。孙磊和陈曦站在更后面一点，孙磊手里还拿着半个馒头，陈曦背着一个鼓鼓囊囊的医疗包。
“林辰。”王浩走过来，站在他面前，“听说你要建突击队？”
“嗯。”
“还要人不？”
林辰看着他。王浩的脸在月光下有点红，不知道是激动还是被风吹的。“我虽然不如你能打，但我能扛。你让我干啥我就干啥，绝不含糊。”
周强也走过来，推了推眼镜：“我虽然体能一般，但情报分析、电子对抗、密码破译，这些我在行。”
孙磊举著半个馒头：“我爆破排雷都行！陈曦可以作证！”
陈曦瞪了他一眼，然后看着林辰，点了点头。
林辰看着面前的这几个人。王浩，全军格斗第五，忠诚可靠；周强，情报分析高手，脑子好使；孙磊，爆破天才，胆大心细；陈曦，战场医疗，临危不乱。他们不是最强的，但他们是愿意跟着他的人。
“行。”林辰说，“跟我走。”
月光下，几个年轻人的影子投在地上，交叠在一起。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松针和泥土的气味。远处的哨兵在巡逻，脚步声有节奏地响着，像某种古老的鼓点。
林辰抬起头，看着头顶的月亮。很圆，很亮，照在朱日和空旷的操场上。他想起六个月前，在猛虎旅新兵连的宿舍里，他看着天花板上的裂缝，想着前世和今生。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要什么，只知道不能继续当废物。现在他知道了。
他要建一支队伍。一支能打任何仗的队伍。一支能保护这个国家的队伍。
他转身，朝宿舍走去。身后，王浩、周强、孙磊、陈曦跟着他。月光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投在地上，像五把出鞘的刀。
这一夜，林辰睡得很沉。没有梦，没有惊醒，一觉到天亮。
第二天清晨，他收拾好行囊，走出宿舍。门口，王浩已经在等著了，背着一个巨大的行军包，咧著嘴笑。周强拎着一个笔记本电脑包，推了推眼镜。孙磊和陈曦站在更远一点的地方，孙磊在啃馒头，陈曦在整理医疗包的背带。
“走。”林辰说。
他们走出基地大门。门口停著一辆军用越野车，司机是个上等兵，看见林辰出来，立刻下车敬礼。“林队长，总部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