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魂穿:从杀手到纨绔的惊天反转
    爆炸发生的瞬间,夜枭知道自己完了。

    c4塑胶炸药,六百克,贴在大使馆地下室的承重墙上。引爆器按下去的刹那,他计算过——以他的速度,有三秒时间可以冲到安全距离。三秒,足够了。

    但情报出了差错。承重墙后面不是泥土,是空的。一个废弃的排水涵洞,把爆炸冲击波全部引向了地面。

    他跑出两步就被气浪掀飞,后背撞上混凝土柱子,脊椎发出清脆的断裂声。鲜血从耳朵和鼻子里涌出来,温热地淌过下巴。视野在旋转,灯光扭曲成模糊的光斑,耳边只剩下嗡嗡的噪音。

    夜枭仰面躺在废墟里,看着天花板的裂缝。头顶的灯管忽明忽暗,像垂死挣扎的萤火虫。

    要死了。

    这个念头从脑子里浮起来,他竟然没有恐惧,甚至有一丝解脱。三十五岁,十二年杀手生涯,四十七次任务,四十七个目标,无一失手。佣金够普通人花十辈子,可他没有家人,没有朋友,没有爱人,连个能说句话的人都没有。

    每次任务结束回到公寓,他把枪擦干净锁进保险柜,坐在落地窗前看这座城市的夜景。万家灯火,没有一盏是为他亮的。

    值吗?他不知道。

    爆炸第二次响起,天花板塌下来。夜枭闭上眼睛,意识坠入无边的黑暗。

    ---

    疼。

    剧烈的疼痛从左臂蔓延到全身,像被卡车碾过又被倒了一车碎玻璃。

    不对——他已经死了。死人不会疼。

    夜枭猛地睁开眼睛,入目的是一盏老式吊灯,黄铜灯架,乳白灯罩,和他公寓里的极简风格完全不一样。空气里有一股檀香味,混著老家具的油漆味,还有——茶。铁观音,三级品,泡了至少三遍,苦涩味都出来了。

    “醒了醒了!小辰醒了!”

    一个女人的声音在耳边炸开,带着哭腔,又惊又喜。接着是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七八个人围了过来。

    夜枭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躺在一张红木沙发上,身上盖著军绿色毛毯。对面是一面墙的书架,摆满了军事典籍和功勋章。墙上挂著一张巨幅照片——一个穿将官服的老者,胸前挂满勋章,眼神锐利得像鹰。

    这不是他的公寓。

    记忆像洪水一样涌进脑子里,不是他自己的记忆,是别人的。属于一个叫林辰的十八岁男孩。

    林家,华夏顶级军政世家。爷爷林建国,原军委副主席,开国少将,如今八十三岁,退居二线但余威犹在。父亲林建军,北部战区中将司令,手掌十万雄兵。大伯林建民,政治局委员,封疆大吏。叔叔林建伟,公安部常务副部长,警界二号人物。

    林辰,林家第三代唯一的男丁。

    也是京城赫赫有名的纨绔。飙车、酗酒、打架、泡妞,坏事做尽,书没读完就被学校开除。三天前醉酒飙车撞伤路人,又顶撞处理事故的交警,被媒体曝光。家族颜面扫地,连夜开会,决定把他送进部队。

    原身抗拒,撒泼打滚,被警卫员按住。急火攻心,一口气没上来——死了。

    然后他来了。

    夜枭,世界顶级杀手,魂穿到这个纨绔身上。

    “小辰,你吓死妈了!”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扑过来抱住他,眼泪啪嗒啪嗒掉在他脖子上。这是原身的母亲,周芸,某文工团前舞蹈演员,嫁给林建军后相夫教子,典型的军嫂。她眼眶红肿,显然哭了很久。

    夜枭——不,现在该叫林辰了——身体僵硬地坐在那里。

    他不习惯被人碰。十二年杀手生涯,任何靠近他的人都可能是敌人。他本能地想推开这个女人,但手抬到一半停住了。

    她的眼泪是热的。

    那种热度,和爆炸时的热浪不一样。爆炸的热是毁灭性的,要把一切都烧成灰。眼泪的热是活的,带着体温,带着某种他从未接触过的东西。

    林辰把手放下来,没有推开她。

    “行了,哭什么哭。”

    一个苍老但威严的声音从侧面传来。林建国拄著拐杖站起来,八十三岁的老人腰板挺得笔直,寸头全白了,脸上的皱纹像刀刻的。他穿一件洗得发白的旧军装,领口的风纪扣系得一丝不苟。

    周芸擦着眼泪退到一边,但手还抓着林辰的袖子不放。

    林建国走到林辰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老人的眼神像探照灯,亮得刺眼,带着审视和失望。

    “醒了就好。”林建国的声音没有温度,“刚才的会你也听到了,家里决定了,送你去当兵。北部战区,猛虎旅,最苦的野战部队。明天就出发。”

    语气是通知,不是商量。

    林辰注意到老人说这话时,手指攥紧了拐杖。不是愤怒,是某种更深的东西——一个老军人对自己孙子的绝望。

    “我不去!你们谁也别想把我送走!”

    记忆里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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