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怎么办?!”
他面色阴晴不定,指甲深深陷进手心。
“必须搞清此地底细!绝不能不明不白死在这儿!”
“若真栽在这儿,可就亏到家了!”
话音未落,他眼中精光再闪,咬牙再次冲出。
“轰隆——!”
又是一击当头落下,他闷哼一声,鼻血混着嘴角血丝淌下。
脸色越来越沉,眸子里翻涌着一股狠劲,几乎要烧穿空气。
“这空间之力……是谁布下的?”
他胸膛剧烈起伏,怒意翻腾。
“操!”
“居然撞上空间风暴?!”
“这破地方到底算哪门子绝地!”
他脸色铁青,牙关紧咬,心里早已把这山谷骂了千遍万遍。
绝不能久留——留得越久,离死越近!
“轰隆——!”
又一道雷鸣撕裂长空。
“怎会……比外界狂暴数倍?!”
他瞳孔骤缩,目光死死钉在前方虚空。
可任他睁裂双目、神识扫荡,依旧抓不住半分破绽。
最终,他缓缓收势,喉头滚动了一下。
不敢再待了。
……
这儿,实在邪门。
“呼……”
张平安屏住呼吸,缓缓收束体内气息,身形一晃,如离弦之箭般射向山脉腹地。他在这一带穿行多日,山石嶙峋、雾气翻涌,却始终未见半点异象。
“莫非此地,并非天材地宝所藏之处?”
“可那些灵物,总不会凭空蒸发吧?”
他眉心微蹙,思绪翻转。
心头满是疑云,连自己究竟置身何方,都摸不着头绪。
如此跋涉,足有一个月光景,才终于有所发现。
“这东西——!”
张平安脚步骤停,目光如电,钉在前方。
“那是什么?”
他俯身拾起一枚金属残片,指尖轻捻,细细端详。
碎片通体澄澈,似凝固的蜜蜡,内里金芒流转,灼灼生辉。
“竟是金属?”
他心头一热。
万没想到,在这空间乱流肆虐之地,竟能撞见此等奇物!
此处空间之力诡谲难测,能在此存留不毁的金属,必非凡品。
“咔嚓!”
他掌心发力,欲将其碾碎试探。
岂料指间一空——那碎片竟毫无征兆地化作流光,消散无踪。
“怎么回事?”
他僵在原地,怔然不动。
再抬手细看,掌心完好,而那碎片,确确实实没能被捏裂分毫。
“我的力道,竟被它生生卸掉了!”
“见鬼了……这究竟是什么鬼东西?!”
他眉头拧紧,面色沉得发青。
“咔嚓!”
又是一记重握,结果依旧——空手而回。
“到底是什么来路?”
“怎会邪门至此?”
好奇如藤蔓缠绕心间,越收越紧。
忽地,他眼角余光扫到脚下——一个幽黑深洞静卧于岩缝之间,洞口弥漫着刺鼻的蚀骨腥气。
“不对!”
“刚才路过时,怎么没看见它?!”
念头一闪,脊背陡然一凉,冷汗悄然爬上额角。
“这地方……到底是哪儿?”
他眼波急转,扫视四周山势、岩纹、气流走向,神情愈发凝重。
倏然,瞳孔骤然一缩,眸底火光迸溅,既有惊疑,更有压抑不住的灼热。
“难不成……是处秘藏?”
心跳如擂鼓,胸腔里仿佛揣着一只活物,狂跳不止。
此地空间扭曲异常,绝非寻常界域;能量潮汐奔涌不息,压得人喘不过气。
如今竟撞见一座疑似空间秘藏的入口,岂能不心潮翻涌?
他不再迟疑,身影一闪,纵身跃入那墨汁般的洞口。
洞外,一道金芒掠过,旋即隐没于虚空。
“原来这就是空间禁锢……果然凶险。”
“若没混沌钟护体,怕是刚踏进来就成齑粉了。”
话音未落,一道黑袍身影自虚空中踏出,袍角未扬,气息已沉如古潭。
正是李凌天。
他刚破开禁锢,面上犹带余悸,低声喟叹:
“这片天地,当真可怕。”
言罢,仰首望天。
天幕早已染成铁灰,云层低垂欲坠。
张平安嘴角微扬,笑意浮上唇边。
“不愧是空间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