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是揭穿独孤一方假货一事,就攒下不少震惊值。
“说来,我肚子里装的江湖秘辛,可不止这一桩。”
“若挑些分量够重的抖出来……岂非金山银山?”
“不过,这事急不得,得掂量分寸,细细盘算。”
……
数日后。
一座临街酒楼里,人声鼎沸。
“听见风声没?”
“武当这次是真动了肝火,直扑天下会!”
“可不是?连五老都亲自出山了!”
“阵仗这么大,怕是要把天下会连根拔起?”
“结果如何,还没个准信呢。”
“可别忘了,天下会早跟无双城结了盟——五老压阵,怕也难啃下这块硬骨头!”
“对!无双城背后站着谁?剑圣独孤剑啊!”
“……”
满堂江湖客,几乎无人看好武当。
在他们眼里,独孤剑至少是武帝境界,抬手之间,五老联手都未必接得住。
若张三丰不出山,天下会稳如泰山!
有人摇头叹道:
“这张平安天赋是妖孽,可惜太嫩!”
“年少气盛,不知天高地厚!”
“要不是武当撑腰,坟头草都三尺高了!”
“还想杀雄霸?武尊级的人物,说笑呢吧?”
“有无双城护着,张三丰来了都得掂量三分!”
“……”
话音未落,酒楼门口忽地撞进一人,衣襟带风,额角见汗。
他环顾一圈,嗓门陡然拔高:
“炸雷消息!”
“天下会——没了!”
满座哗然,鸦雀无声。
“啥?”
“你再说一遍?”
“我耳朵没出毛病吧?”
“……”
人人僵坐原地,眼珠子几乎瞪脱眶。
前脚还在嚼舌根,断言张平安绝无胜算;后脚噩耗劈头砸下,连反应都来不及。
惊愕未消,众人齐刷刷盯住那报信人,眼神灼灼,恨不得把他肚肠翻出来看个明白。
那人被盯得一缩脖子,赶紧咽了口唾沫,朗声道:
“天下会一役——”
“张平安斩独孤一方,诛雄霸,逼退无名!”
“自此,天下会灰飞烟灭!”
“他说到,便真做到了!”
满堂死寂。
“啊?”
“这……”
脑子嗡的一声,空白如纸。
每一条,都是能掀翻武林的惊雷。
“咕咚!”
不知谁先咽了口水,接着满屋喉结滚动。
“老天爷!”
“这……张平安竟强到这等地步?”
“独孤一方和雄霸,全栽在他手里?”
“无名都现身了?那位传说中的武圣巅峰啊!”
“这……怎么可能?!”
众人面面相觑,半晌没回过神来,这消息实在太过骇人!
更叫人瞠目结舌的是——张平安竟逼退了武林神话无名。
光是想想,就觉荒谬至极。
随后报信那人又将天下会一战的始末细细道来。
话音刚落,满堂皆寂,人人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
“嘶——”
良久,才有人倒抽一口冷气,身子一晃,仿佛刚从梦里惊醒,喃喃道:
“这一下,江湖怕是要天翻地覆了!”
……
同一时刻。
少林。
大雄宝殿内香烟未散,僧众肃立,静候前方传讯。
提起张平安,少林上下恨不能啖其肉、饮其血。
此前武当一役,他亲手斩了空闻方丈等数位高僧;
太玄神僧亲赴武当,亦不敌张三丰,灰头土脸败回。
自此,少林威望崩塌,再难与武当并肩而立,反被江湖人背地讥为“金漆剥落的破钟”。
每每念及,年轻僧人便攥紧拳头,指节发白。
“张平安狂得没了边!”
“一个武宗,也敢动武尊雄霸?”
“天下会早与无双城结盟,凭他一人,岂能掀得起风浪?”
“但愿他死在天下会山门前!”
话音未落,殿外忽有小沙弥跌跌撞撞闯入,袈裟下摆沾着泥点,额角全是汗。
“有……有消息了!”
僧众齐刷刷转头,目光灼灼,喉结滚动。
“快讲!究竟如何?”
那弟子扶着门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