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四百四十章 茴香花开
    “你方才不是挺厉害的吗?”杨炯托着她纹丝不动,冷哼,“自己不会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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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漟被他这一问噎了一下,凤眸里的笑意反而更浓了几分:“我明白了,你就是不敢,有本事你来呀!”

    “来啊!”

    “来!”

    李漟的声音越拔越高,最后一个字尾音上扬,活像一只得了势的狸猫,直搔人心。北京卫视养生堂

    她双手撑在杨炯肩头,居高临下地俯视他,凤眸里满满都是得意。

    李漟笃定杨炯不敢越线,笃定他顾忌着那层皇权、血脉、正统,顾忌着那一点“承认错误”的代价,正因如此,她才敢这般肆无忌惮地撩拨他,撩得他火起却又无可奈何。

    杨炯被她这副模样激得心头那团火烧得更旺了几分,他深吸一口气,眼珠一转,忽然笑了起来:“你别激我!你可知道‘羞刀难收’的道理?小心砍伤你。”

    李漟听了这话,非但不怕,反而笑得更欢了,伸手捏住杨炯两边脸颊,像揉面团般往外扯了扯:“探花郎!哼,欺世盗名,徒有其表。羞刀?我看是锈刀才对!”

    “锈刀?”杨炯被她捏着脸,说话含含糊糊,可那双眼睛里却迸出危险的光来,“好好好,非要让你看看这刀锈不锈。”

    他说着,狠狠在她腰间拧了一下。

    李漟吃痛,下意识向左一闪,整个人不受控制的向后倒去,眼看着就要后脑找地。

    杨炯大惊失色,赶忙伸手搂紧李漟腰身,用力向上一提。

    四目相对,两人同时一愣。

    李漟凤眸瞬间瞪得滚圆,泪光几乎在那一瞬便涌了出来,嗓音变了调:“你……你真来?!”

    杨炯也是万万没料到这一出,本能的扶住李漟腰身,露出一脸无奈又哭笑不得的表情:“完了!我终是没能逃出你的魔掌!”

    “你……你得了便宜还……”李漟话说了一半,眉头忽然皱起来,凤眸里那点泪光尚未散去,却定定望着杨炯那张坏笑的表情,忽然整个人慢慢镇定了下来。

    她深吸一口气,那双凤眸里的水光渐渐沉淀成了灼热和危险,声音里带着咬牙切齿的娇软:“小绵羊,你会后悔的!”

    “呵!后悔的是你才对。”杨炯将她整个人抱起,与她四目相对。

    李漟慌忙搂住杨炯脖颈,却仍强撑着挑起了眉梢,“我后悔什么?”

    杨炯俯身凑到她耳边,温热的气息喷在她耳廓上:“你知不知道,第一次怀孕的概率不足两成?”

    李漟微微一怔,随即嗤笑出声:“至少不是零,不是吗?”

    “如此说来……”杨炯直起身来,居高临下看着她,目光里那点火气渐渐变得炽热,“你这是要赌?”

    “怎么?你不敢赌?”李漟仰面望着他,嘴角那抹笑意狡黠而张扬,凤眸里映着昏黄的烛火,亮得惊人,“刚才不是还说要来砍我吗?锈刀也是刀,拿出来瞧瞧呀。”

    杨炯静静地看了她片刻,目光从她那双含笑的凤眸慢慢滑过挺直的鼻梁、微微翕动的唇瓣,落到锁骨处那片因呼吸而起伏的白皙肌肤上,终于俯下身去,将额头抵住她的额头,声音低沉:

    “哼!小心了!看招!”

    李漟放声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而张扬,在屏风后头回荡着,带着三分得意和七分畅快。

    她抬起双臂环住了杨炯的脖颈,两条腿也缠了上来,将他整个人拉得更近了些,嗓音打颤:“好好珍惜你的女帝!”

    一时之间,茴香花开,香红万点。

    真可谓:

    有柔缕而纷披兮,簇黄团以相依。

    攒细萼以为苞兮,舒伞蕊以离离。

    沐晨露而含芬兮,攀长篱而自怡。

    不竞春红之艳,独吐淡香于素心。

    一个时辰后……

    李漟气喘吁吁地靠在屏风上,那一头散乱的长发披在肩头,凤眸里的水光尚未散尽,面颊上仍浮着一层浅浅的绯红。

    她偏过头看着杨炯,目光里含着三分哀怨、三分复杂,还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柔软,嘴角却微微抿着,也不知在想什么。

    杨炯同她从小一起长大,哪里不知道她这副模样意味着什么?定是方才欺负她欺负得狠了,这女人正琢磨着如何报复回来。

    他心头一紧,连忙开口,声音里带着讨好的软:“素心……我方才……”

    话未说完,屏风外头忽然传来一声闷哼,紧接着是什么东西在地面上骨碌碌滚动的声音,随即泽赫拉带着哭腔的嗓音炸响:“小红,我……我头好晕!”

    “你头晕亲我干什么?咬绳结呀!!”

    杨炯一愣,猛地转头看向屏风方向,随即一拍脑门,懊恼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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