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的事?”邓宇问。
“搬……搬过来的前一阵子?”纪浮意识到邓宇的怒意是他们没有跟他这个最亲近的朋友坦白,导致纪浮语气心虚得发飘。
邓宇从冰箱里拿上一瓶芬达,骂骂咧咧地走了。
两人交换眼神,万荻声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去吧。”万荻声说,“那条五花肉我下午回去了一趟拿出来了。”
“……”纪浮难以置信,“我好好的老板怎么学坏了呢。”
“因为我知道你绝对会忘。”万荻声胳膊从他背后绕过去拿头盔,“我没提醒你,说下午要下雨来着,结果没下。”
雨落下的时候,他们刚刚迈进单元楼。
纪浮回头,湿冷的风扑进楼道,刘海打在眼皮上,他下意识闭上眼。万荻声手指将他头发捋过去,拢到耳后,说:“头发又长了。”
晚上纪浮把头发绑起来,还扎不全,只有后脑一个小揪,两侧余下来一些。束发带上有两颗珍珠用金属链坠下来,会随着头发晃动。
万荻声盯着那颗小珍珠,他动一下,它们就晃一下。纪浮撑在洗手台边缘,低着头避免看见镜子里的自己。这对他来讲羞耻得有点过头,万荻声的手掌按在他下腹。入秋没有太久,万荻声的肤色还是盛夏里那样,盖在纪浮雪白的腹部十分扎眼。
纪浮转头想跟他接吻,但姿态有些别扭。
为了跟他接吻,万荻声退出来让他转身和自己面对面,捧着他脸亲吻他。接吻的时候纪浮的肢体动作越过了大脑思维,腿抬起来蹭着万荻声的腰,想盘上去,万荻声停顿了下,有明显的吞咽声音,问:“你还可以吗?刚才感觉你有点……”
“可以。”纪浮视线放在他嘴唇上,他唇形干净利落,平时干燥,现在湿漉漉,然后才看他眼睛,“只是你有点太大。”
纪浮在床单上抓出一个漩涡。万荻声盯着那漩涡,觉得自己就溺在那里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