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炎却差点要了你二姐的命,现在你二姐虽然保住了性命,但也成了植物人。这是他的罪,无论他有再多的苦衷,动了手就是他的错。
这一点,我们认,他也认,是吧,阿炎?”
宁泽转头看向宁炎,宁炎没说话,只点点头。
宁泽回头继续看向周重华,“阿炎伤害了你二姐,他本该接受法律的惩罚,但我们为人父母始终都是有私心的。
而你们同意和解,也不为别的,只为了你二姐以后能够有所依靠。”
“这一点,我们不会反悔,我们答应了会好好照顾你二姐,就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二姐。”
宁泽认真的说,宁太太也跟着点头附和。
其实他们心里都呕死了。
周二就是扎在他们心里的一根刺,咽不下去,拔不出来,横亘在那里始终恶心着他们。
但即使恶心,他们现在也只能受着。
宁泽继续说:“小七,我们自然是希望能够如同当初谅解书上所写的那般照顾你二姐,不让她和你妈生活上有任何困难。
但是摆在我们面前的就是,阿炎他的工作即将不保。”
宁泽认真的看着周重华:“小七,我知道你是傅市长的干女儿,如果你愿意帮忙打个招呼,阿炎的工作必定能够保住,哪怕调岗也无所谓。
有了这份工作,阿炎就能如谅解书的约定那般每个月支付赡养费。
当然,这一切都是你的功劳,他无以为报,就让他以后为你马首是瞻,给你当个跑腿的小厮吧。
你以为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