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点儿都不觉得自己说的有什么不对:“就该如此。”
陈秀珊知道像周重华这个年纪的年轻人是不喜欢长辈啰啰嗦嗦的,见她应下了就不再提起这件事,端出刚蒸好的白糖糕,招呼周重华和傅劲秋。
“我做了白糖糕,快尝尝。”
周重华和傅劲秋一人拿了一块,白糖糕还热乎乎的,指尖都被烫红了。
咬一口,软糯弹牙,甜而不腻。
“好吃。”
周重华和傅劲秋异口同声。
陈秀珊笑得见牙不见眼:“喜欢就多吃两块。”
吃完白糖糕开始上课,先跟着许攸学画画。
许攸看着两人坐在画架前,并没有直接教导画画的技巧,而是提起周重华和傅劲秋在区分局画出雨夜杀人案的凶手的事情。
许攸很感兴趣:“这个案子发生的时候,我们夫妇不在南城,后来区分局请专家协助帮忙画像,我也没有参与。
后来随着时间过去始终无法破案,也就成了一宗悬案。
只是我虽然协助过警方几次,但我主要是协助市局的刑侦队破案,对这个案件也只听说过一嘴,又因为各种原因,是以并没有给这个案子画过像。
听说你们协助破了此案之后,我倒是打听了一番,这个案子难度确实挺大的,但是你们俩竟然能在三个目击证人完全不同的描述中,画出真正的凶手外貌,我倒是很好奇你们是怎么画出来的。”
这也没有什么不可说的,周重华和傅劲秋将当时的分析说了一遍。
周重华又隐晦的说了一句:“我对命理相面有些研究……”
许攸脸色一变,直接打断她的话:“你们的分析很有道理……”
周重华和傅劲秋也没有再提任何关于命理相面的字眼,仿佛周重华从来都没有说过这样的话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