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看到周重华,陈秀珊连忙上前握住周重华的手,连声问道。
许攸也停下脚步担忧的看向周重华:“是啊小七,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周重华拍拍陈秀珊的手;“稍后再说。”
周重华转身将门关上,拉着陈秀珊坐下,又看向许攸:“许教授也坐下吧。”
等到许攸坐下,周重华这才严肃的看着两人:“许教授,陈教授,等会儿无论我给你们看什么,告诉你们什么,你们都不要激动。”
许攸和陈秀珊对视一眼,心里的不安越发的强烈了。
许攸出声:“小七,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你都如实的跟我们说吧。你放心,我跟秀珊不是那种生活在象牙塔里,没有经过风浪的人,相反我们经历过战争,也经历过各种运动,见识过人心鬼魅,我们没有什么可怕的。”
陈秀珊点头:“对。不用担心我们接受不了。”
周重华笑了笑:“既然如此,那我就不瞒你们了。”
周重华将大字报甚至钱清波写的草稿都给拿出来。
“你们看看这个。”
许攸和陈秀珊一人拿了一份看起来,看完脸色全都白了。
“这——”陈秀珊颤抖着看向周重华,眼底都是惊惧:“这是真的吗?这真的是钱清波写的吗?”
这些年他们看到了多少同事被打倒,被批斗,承受各种屈辱,生不如死。
那段时日他们就犹如惊弓之鸟,夜里都睡不安稳,生怕某天夜里在床上就被人拖出去批斗。
那时候他们都存了死志,如果真有这么一天,他们宁死也绝不受这样的屈辱。
没想到当年逃过一劫,今日却被爱重的学生背后捅了一刀。
无论是许攸还是陈秀珊都难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