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重华看过去,聂九忙解释,“按理说,确实是应该我们亲自上门求医,但没办法,我侄子这几天又生病了,没办法只能请您亲自上门了。”
周重华,“人在哪儿?”
聂九,“京城。”
周重华立马将照片放下,“去不了。”
聂九立马说,“不管结果如何,只要您肯走这一趟,除了我哥嫂他们答应给你的玉雕,这一次玉石原矿我分文不收送给您。”
周重华,“成交。”
聂九大喜,“那您什么时候有空?我来买车票。”
周重华,“都可以。”
聂九,“那我就买明天上午九点多车票,你觉得可以吗?”
周重华,“可以。不过介绍信?”
聂九,“您只要人来就行,其他我都会安排好。”
周重华,“那明天上午火车站见。”
周重华说完就走了。
聂九送周重华离开,就赶紧去安排火车票的事情,安排好给京城的兄长打电话,告知周重华明天的火车过去的事情。
傅家彦揉揉鼻梁,“好,那就麻烦你了。”
聂九,“只要能治好劲秋,怎么都不麻烦。”
傅家彦神色缓了缓,“辛苦。”
傅家彦挂掉电话准备上楼,结果被楼梯上的妻子吓了一跳。
“你怎么也出来了?”
容仪脸上带着期待,“是小九的电话吗?”
傅家彦点头,“嗯,他说医生答应了明天上午坐火车过来。”
容仪眼睛一亮,“那就是说,明天晚上她就到了?那我们家劲秋是不是就有救了。”
可是,哪有那么容易的事情啊?
傅家彦不忍打击妻子,点了点头,“小九说她是有真本事的,希望她真能救劲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