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管某位给自己加戏的奥特曼,张述桐将麦克风关掉。
“这种方法真的管用吗?”若萍问。
张述桐思索道:
“这人的胆子很小的,前提是他真的见了“鬼’,当然,如果全是编的,自有别人收拾他。”若萍先是一愣,接着大笑道:
“这么好玩吗,其实我更建议让他半夜上来敲门。”
“可惜没这个机会了,”张述桐说,“等好消息吧。”
他将手机推到三人中间,又将音量开到最大,若萍绝口不提真心话大冒险的事了,一个翻身爬起来,光着脚就往房间里跑,这种热闹难得一遇,当然要去拿些零食吃。
“你最好还记得正事。”
路青怜在他耳边低语。
“当然,”张述桐说,“本就是为了验证一些事情。”
“需要我?”
“这种时候还是男生保护女生比较好。”
张述桐朝她一笑,接着在心里无奈地补充道一
虽然这个女生的确比男生能打。
若萍抱着薯片狂奔回来的后一秒,电话接通了。
“什么事?”
正是馀文,这个电话打去了他的房间,听起来微微喘着气。
“你好。”清逸笑眯眯地说。
“我没叫客房服乡务”
“我知道,馀文,那天我们见过的。”
“见过?”
“昨天、夜里、甲板上、你原本想找我搭讪来着,需要更多的提示吗?”
象是一道猛地翻身坐起来的声音:
“到底是谁?”
“就是你见到的那个鬼。”清逸严肃道。
馀文沉默了几秒,象是想通了什么,接着大吼道:
“原来是你,找你同学搞我是吧,你现在就在三楼?你他妈死定了!”
若萍朝张述桐眨眨眼。
张述桐也眨眼回应。
他伸出三根手指,同时收回第一根:
一声尖叫。
“怎么了怎么了?”若萍连忙小声问。
“电闸拉掉了。”杜康嘎嘎坏笑。
“你不想再见我一面吗?”清逸淡淡问。
“你他妈到底是谁?”
“鬼啊。”
“我操你”
“怎么就不信呢,”清逸叹息道,“来,向右转头。”
张述桐收回第二根手指。
更为惊惧的叫声将一连串粗口堵了回去。
“又来电了?”若萍好奇道。
“无人机上挂了些东西,在窗户外面。”
张述桐百无聊赖地说:
“话说杜康你挂了什么?”
“跑去四层的剧院借了顶假发。”
若萍乐得直拍大腿:
“那你快让清逸报我们房号,我就在门后面埋伏他,顺便报个警,”说着就打量着房间里有没有趁手的家伙。
“没机会了。”张述桐说。
“嗯?”
“还有一次呢。”
他说着收回最后一根手指。
“馀文同学,”清逸慢悠悠地说,“你还记得孔芳吗,那个怀了你孩子的女生?”
“孔芳?是你?我不是答应会给你钱了你还要怎么样?”
隔着屏幕都能想象到清逸翻了个白眼,被蠢得:
“对,是我,我就在这艘船上,亲爱的。”
若萍做了个干呕的动作。
“你不对,你怎么可能在这里,你是乔依依?”这正是小乔的真名,“你怎么知道这事的?她告诉过你?”
“现在,出门,坐电梯去一层,我在走廊里等你。”
“喂!喂!”
电话被毫不留情地挂断了。
若萍睁圆了眼:
“那个孔芳又是怎么回事?”
“他女朋友吧。一中的学生。”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他同学告诉我的,就是那个乔依依,这货积怨已久。”
“所以他真把人家女生弄得怀孕了?”
若萍不敢置信地说。
“嗯,还打掉了。”
“人渣!”
若萍啐了一口。
“是吧,”杜康从电话里说,“这种人渣整起来也是活该!”
“是有点无法无天了。”清逸叹道。
小岛上的他们似乎一时间无法消化这种事。
张述桐则出神地想起了那道从教程楼上跳下来的人影。
惊叫、血泊、回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