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神?
好狂妄的名字。
可不知怎的,这称呼钻进耳朵,竟比那些奉承的头衔更让她舒坦。
她轻轻呵出一口气,身体往后靠进椅背,目光却像钩子一样钉在林风脸上。
“雀神?”
她重复,尾音拖得有些长,“那让我瞧瞧,你这神,有几分成色。”
她将身子坐直,手指重新拢住面前的牌。
那专注的神情,竟比站在聚光灯下时还要紧绷几分。
片刻沉默,只有牌面碰撞的轻响。
“三万。”
王妃推出一张牌。
话音还没完全落下——
“杠。”
林风的声音已经接了上来,平稳得没有缝隙。
他伸手摸向杠头,指腹触到牌面的刻纹,是二筒。
没用。
他将牌轻飘飘地放到桌心。
王妃的眼睛亮了一下。
“碰。”
她几乎同时出声,将那枚二筒收到手边。
紧接着,她又甩出一张牌。”九万。”
“杠。”
又是那个字。
王妃的肩膀微微前倾,像是被这声“杠”
拽了一下。
她没说话,只是盯着林风刚摸起的那张牌,呼吸不易察觉地收紧了。
指尖再次触到那张可以开杠的牌,可惜没能等来最想要的那一张。
他将牌轻轻放回桌面。
看到这个结果,对面的人悄悄舒了口气。
她手里的牌离胡牌只差一步,接下来每一步都不能错。
刚才对方连续杠的都是万子,很可能也要胡万子,那么自己必须避开这个花色。
轮到她了。
她盯着自己的牌看了很久,终于抽出一张红中打出去。
难道连这张也能胡?
“胡了。”
牌被推倒时碰出清脆的响声。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牌上一—真的是红中。
这算什么胡法?哪有这样胡牌的?
第一局就输掉,让她心情沉了沉,但牌桌上的风度还得维持。
她没有对牌友说什么,只转向旁边那个一直安 ** 着的人:
“还愣着?没看到我点炮还被杠了两次?”
“不去拿钱?”
他们玩得并不复杂。
规矩简单明了:
杠一次五百,胡一次一千。
暗杠则三家都要给。
很快,两千块被递到赢家手里,他自然收下了。
这样的玩法,就算打上一整夜,输赢也有限,最多不过几万块。
坐在这里的,谁又会真把几万块放在心上?
时间过去一个多小时。
赢家已经看出来了:那位虽然打牌年头不短,技术却实在生疏。
牌技一般,加上手气也差,牌桌边四个人里只有她一个人在输。
他已经赢了快一万。
另一人的技术普通,运气却不错。
好几次刚开局没几轮就 ** ,不仅把输的捞了回来,还倒赚一千五。
还有一人则是不输不赢。
说实话,他现在已经觉得有些乏味。
再打下去,无非是他一个人赢另外三家。
没什么意思。
有这个时间,不如和身边人回去做点别的。
难道不比坐在这里有意思?
想到这里。
他抬起眼睛,看向那个因为一直输而忍不住抓头发的人,还是开了口:
“姐,今天手气好像确实不太好,要不我们……”
话没说完,对方抬手揉了揉脸,直接打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