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是谁？”

    她反问。

    

    “刘恺威。”

    林风说，“或者蔡艺侬。

    再或者，某个需要你马上做出决定的制片人。”

    他抬手，用指背蹭过她的眼角——那里干燥，没有泪痕。”你看，你总是有这么多选择。”

    

    杨蜜抓住了他的手腕。

    她的手指很凉，掌心却滚烫。

    

    “如果我这次不选呢？”

    她问，“如果我就在这里，哪也不去？”

    

    手机停止了震动。

    屏幕暗下去，房间重新沉入昏暗。

    只有远处街灯的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地板上切出几道苍白的条纹。

    

    林风低下头，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

    她的呼吸拂过他的嘴唇，带着淡淡的、甜腻的唇膏气味。

    

    “那你会后悔的。”

    他说。

    

    “也许。”

    她闭上眼睛，“但那是以后的事。”

    

    这一次，她没有再用脚踢他。

    而是抬起手，环住了他的脖子。

    

    窗外，夜鸟再次飞过。

    但这一次，没有人抬头去看。

    

    指节在屏幕上轻点几次后，那些围绕杨蜜的流言便换了副模样，成了她独有的印记。

    

    林风提起她足尖气息的话题时，果然引走了她的注意，让她暂时无暇顾及他手上的动作。

    

    只是这效果似乎过了头。

    

    杨蜜非要他亲手揉过脚踝，才肯将方才的事揭过。

    

    林风装样子按了片刻，掌心便不自觉向上移去。

    

    杨蜜侧目瞥了他一眼。

    

    没有推开，反而将腿舒展得更直了些。

    

    过了一会儿。

    

    她忽然抬起脸看向林风：“之前答应过你，会让迪丽惹吧来房间找你的吧？”

    

    “我既然说了，就不会反悔。”

    她声音里带着某种狡黠，“消息已经发过去了，她应该很快就到。”

    

    林风本已不打算再提这茬，没料到她主动提起，不由得顿了顿：“当真？”

    

    杨蜜直起身，在沙发上跪坐起来，像只收起爪子的狐狸。

    

    她挪到他怀里，在他颊边轻轻碰了碰。

    

    点了点头：“当然。”

    

    林风忍不住又问：“那她来了，你今晚睡哪儿？总不会三个人挤一块儿吧？”

    

    这话刚出口。

    

    杨蜜的火气又窜了上来，抬脚就踢了他小腿一下，瞪圆了眼睛：“你倒是想得周全！”

    

    “真想两个人一起也行，但别打我和她的主意。”

    

    “要是你能说动思思，我倒是可以和她一块儿陪你。”

    

    “那还是算了。”

    

    “哼，就知道你没那个胆子，机会摆在眼前都接不住。”

    

    两人正你来我往说着话时。

    

    叩门声忽然响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