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会儿……你得收着点。”
她声音压得很低,像羽毛搔过耳廓,“别太……由着性子来。”
“不然,”
她顿了顿,睫毛垂下去,“我怕我控制不住……会露馅的。”
林风嘴角弯了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准备好了吗?”
远处传来询问。
两人同时朝导演的方向比了个手势。
“好——”
黎雪的声音拉长了,“开始!”
这一次,林风的动作确实收敛了许多。
起初的进展顺利得让人几乎要松口气。
唇齿交缠,呼吸渐重,镜头平稳地推进。
直到某个瞬间,刘思思的后背抵住了门板,她的手在身后摸索,指节触到冰凉的金属把手——向下拧转。
门开了。
他们相拥着,在惯性里旋转了半圈,跌进屋内。
画面切换。
房间里光线昏暗。
林风将她横抱起来,走向深处。
桌沿上原本整齐排列的物件被手肘扫过,哗啦啦散落一地。
空气绷紧了,某种无声的张力在蔓延。
刘思思扮演的角色正逐渐沉入情境。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游走,划过他的衣襟、腰侧,然后——停住了。
指尖触到的不是衣料,也不是体温。
是某种坚硬的、棱角分明的异物,藏在布料之下。
她怔了半秒,随即反应过来那是什么。
不是她熟悉的那种“枪”
。
是真家伙。
这个认知让她动作快过思考。
她的手探进去,握住那冰冷的金属握把,猛地抽出,同时用尽全力将林风推开。
后退两步,双手抬起,枪口稳稳指向他的眉心。
“别动。”
她说的是樱花语,字音有些生硬,但语气冷得像结冰的湖面。
林风的动作顿住了。
他慢慢举起双手,悬在半空,又缓缓放下。
脸上没有惊慌,只是平静地看着她,用同样的语言回答:“里面是空的。”
坐在桌沿的刘思思闻言,嘴角扯出一个极淡的弧度,带着嘲弄。
“你觉得,”
她一字一顿,“我分不出装弹和空枪的重量差别?”
话音落下的瞬间,她食指扣下。
“咔。”
一声轻响。
不是 ** 爆裂的轰鸣,是金属撞上虚空的、干涩的撞击声。
枪里真的没有 ** 。
刘思思低低抽了口气,身体刚要向后弹开——
已经晚了。
指尖触到金属的凉意时,林风已将刘思思拽到身前。
不是拥抱。
他的手臂绕过她的颈,形成一个锁。
力道是虚的,只停在皮肤表面。
若真收紧,结局会是另一番模样。
刘思思的双手立刻攀上他的小臂,指尖因用力而泛白。
她用另一种语言喊出破碎的音节:“救救我——”
镜头这时切近,只捕到林风侧脸的轮廓。
他的声音像冬夜落在窗上的雨:“我总让第一个弹槽空着。”
话音落下,他臂上的肌肉微微绷紧。
怀里的身体便软了下去,仿佛真的断了气息。
他将她放回椅中,动作轻得像搁下一片羽毛。
“停!”
黎雪的声音从 ** 后炸开。
“一条过!”
她站起来,掌心里不知何时多出个红色信封,走到两人跟前,塞进刘思思刚抬起的手中。”给你的,别嫌薄,里头本来也有你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