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耐了。”
她在沙发扶手上坐下，腿交叠着，声音不高，却让空气更沉了几分，“一藏就是两个。”
林风喉结动了动。
他想解释，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衣柜里那点动静确实没瞒过去。
窗外的霓虹灯透过没拉严的帘缝，在他侧脸上投下一道晃动的红蓝光斑。
“娜姐，她们只是……”
他试图找个合适的词。
“只是什么？”
厉娜截住话头，身子往前倾了倾，手肘支在膝上，“来对戏？还是帮你整理衣柜？”
她说着，视线又飘向那扇敞开的柜门。
里头两人已经松了手，但谁都没敢动，宋艺的背紧贴着隔板，姜裴瑶则垂着眼盯着自己鞋尖。
沉默了几秒。
厉娜忽然笑了一声，很短，没什么温度。”宋艺那腰身，是练舞练出来的吧？”
她像是自言自语，又像是对着空气发问，“姜裴瑶倒是天生骨架小，饿几顿也饿不出那种曲线。”
柜子里，姜裴瑶的指尖蜷了蜷。
她没抬头，却能感觉到宋艺的呼吸变重了些。
“但有些东西，靠练靠饿都没用。”
厉娜继续说，语气平缓得像在点评天气，“没有就是没有。
长了就是长了。”
林风觉得后背有点冒汗。
他想挪开视线，却撞上厉娜投来的目光——那眼神里有点别的东西，不是怒，倒像某种被冒犯了的兴致。
她当经纪人这些年，什么场面没见过，但眼前这情形还是头一遭。
她图的是慢慢打磨这块料，等着火候到了再尝鲜，哪容得下别人先伸筷子。
“娜姐，真不是您想的那样。”
林风听见自己的声音有点干，“她们刚才在闹着玩，听见您敲门，一时慌才躲进去的。”
“慌？”
厉娜挑眉，“慌到挤一个柜子里还互相掐脸扯耳朵？”
她站起身，重新走到衣柜前。
这次她没看里头的人，而是伸手摸了摸柜门边缘，指尖蹭过一道浅浅的划痕。”林风，你跟我说实话——”
她侧过脸，余光扫向他，“是我来得不巧，打断了你们三个的……游戏？”
“没有游戏。”
林风答得很快，快得有点欲盖弥彰。
厉娜点点头，像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可她接下来的动作却让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她忽然抬手，砰一声把柜门推了回去。
没完全合拢，留了条两指宽的缝。
然后她转过身，背靠着柜门，面对林风。
“那现在怎么办？”
她问，声音放轻了，却更磨耳朵，“里头两位，你打算让她们继续听着，还是请出来？”
柜内一片漆黑。
只有那条缝漏进一线光，斜斜切过宋艺的小腿。
姜裴瑶在黑暗里眨了眨眼，刚才被拧过的脸颊还在隐隐发烫。
她听见外头林风清了清嗓子，听见他说：“娜姐，您别为难她们。”
“为难？”
厉娜笑了，“ ** 的是你，怎么倒像我成了恶人。”
她顿了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对了，你刚才说酒店隔音差——那你们在里头闹腾的时候，就没想过会被听见？”
林风没接话。
他看见厉娜从口袋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支，却没点，只是夹在指间慢慢转着。
那支烟细长，白色的滤嘴在她指尖翻来覆去。
“这样吧。”
厉娜终于说，“让她们出来。
今晚这事，我可以当没看见。”
她话锋一转，“但有个条件。”
“什么条件？”
“从明天起，你搬去我隔壁房间。”
厉娜把烟递到唇边，虚虚咬着，声音有些含糊，“方便我盯着你。
毕竟——”
她瞥了眼衣柜，“一次应付两个，我怕你吃不消。”
柜子里，宋艺的指甲抠进了掌心。
话音落下。
她的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