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天赋。
红色天赋在蓝星上已然是凌驾众生的资质，若是能兑换出金色……
那将会是何等光景？
然而目光落向兑换金色天赋所需的刷新次数时，陆盛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一百次。
一百周。
七百个日夜，几乎等同于两年光阴。
对现在的他而言，并没有如此漫长的时间去等待一个金色天赋的出现。至于刷新……
尽管系统已经升级，可金色天赋浮现的概率，依旧低得令人叹息。
一百次尝试也未必能换来一抹金色。
还是红色更实在些，他心想。
陆盛停下脚步，摇了摇头，继续朝那座城的方向走。
约莫半个时辰后，一片巍峨的轮廓撞进视野。
他站定了。
这就是山海城？
城墙是灰褐色的，表面布满深浅不一的蚀痕，像被岁月反复捶打过。墙头立着许多穿军装的人，站得笔直，仿佛一排钉进砖石里的铁桩。整座城嵌在两座陡峭的山峦之间，若是从半空往下看，能瞧见城墙前方那片望不到边的海——山与海，这名字倒贴切。只是那海面上罩着一层灰黑的雾，雾里隐隐有什么在翻涌，只看一眼，胸口便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得发慌。
陆盛吸了口气，朝城门走去。
“站住！”
守在外侧的两名军人立刻绷紧了身子，一只手按在腰间的武器上。只要他再动半步，刀刃就会出鞘。
陆盛停下，从指间的储物戒里取出一枚令牌。
天星令——能证明他属于天星军。虽说天星军不归军方直接统辖，但凭这牌子，进这种前线城池本该轻而易举。
可这次不同。
那两名军人接过令牌，仔细检视后，却露出为难的神色。
“对不住，同志。”其中一人开口，“近来战事紧，为确保城内安全，没有接到军方正式邀请的，一律不能进。”
陆盛怔住了。
进不去？
那接下来的安排怎么办？他要找的人就在城里——那位列大夏十圣之一的存在。若是连城门都跨不过，还谈什么寻找？
他眉头拧紧，声音沉了下去：“我是星辰学府第四十五届学生，天星军成员。这身份还不够？”
军人的面庞上歉意更深了，他朝陆盛微微欠身：“若是平常日子，凭您的身份凭证，进城自然不成问题。只是眼下……山海城内外并不安宁。除非持有军方或武盟发放的邀请函，外来者一律不得入内。”
“您的身份虽已验证无误，但我们确实没有放行的权限。”
“或许……您可以过些时日再来。”
说完，他端正地行了个军礼。
陆盛一时无言。
这算怎么回事？
进不了城，接下来的计划全要落空。整整七日的跋涉，风尘仆仆赶到此处，竟被挡在门外，实在令人气闷。
但他并不打算为难这两名守卫。规矩已经讲明，若再强求，便是自己不识时务了。
他暗自摇头，转身欲走，盘算着先返回星辰学府，等风声过去再作打算。
就在这时，半空中传来一道平静的嗓音。
“星辰学府所属，夜枭小队，奉命协防山海城。此人是我们队的预备成员——应当可以通行吧？”
陆盛怔了怔，抬头望去。
一艘灵能驱动的战舰不知何时已悬停在空中，甲板前端，身着贴身作战服的夜莺垂目望向城门处的军人。她的视线与陆盛短暂交错，随即移开，仿佛只是掠过无关的风景。
倒是她身后的王龙与李明，悄悄朝陆盛眨了眨眼。尽管早先有过冲突，但那场交手之后，旧怨早已消散。男人之间，有时拳头反而能敲开隔阂。
“夜枭小队？”
两名守卫对视一眼，神色顿时郑重起来。其中一人快步跑向岗亭，拿起通讯器低声询问。片刻后，他返回原地，仰头对战舰方向说道：“山海城驻军欢迎各位。团长托我们向夜枭小队致意。”
他的目光落回陆盛身上，停顿片刻，终于点头。
“团长指示，既是小队预备队员，可以入城。”
陆盛轻轻挑眉。
今天可真算得上曲折——倒霉在于撞上 ** ，运气却好在恰好遇见他们。
城门处的声音落下时，夜莺只是侧过脸，朝身后某个队员轻轻颔首。那艘浮在半空的灵舟随即收起光芒，缓缓降在地面。一行人踏上了实土。
“跟上。”
夜莺没有回头，话音落下便向前走去。陆盛正要抬步，肩膀却被人从两旁搭住了。
“又碰面了啊！”
王龙与李明一左一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