毫无痕迹。
大夏的强者名录中，有叫武霖的么？
他摇了摇头，索性不再深想。反正是林玄引荐的，又是师尊旧识，大约是个隐于世外的高人罢。
跟着练便是了。
洞窟外的光线刺得陆盛眯了眯眼。墨青的身影靠在岩壁上，先前那种散漫的神态不见了，嘴角弯起一个弧度。
“师尊的考验，你竟真能熬过来。”墨青的声音听不出情绪，“往后这段日子，你我怕是得朝夕相处了。”
陆盛立刻低头：“请多关照。”
“谈不上关照。”墨青转身，示意跟上，“老头子的法子，可不是谁都能受住的。不过……你既然只用半个月就扛住了紫火的烧灼，或许对你而言不算太难。”
脚步声在石道上回响。墨青接着说：“能留在这儿，是多少人盼不来的机缘。”
房间很简朴，一张床，一扇窗。墨青离开后，陆盛倒在硬实的床板上。窗外的天光渐渐暗下去，他盯着那片逐渐深邃的蓝色，眼皮越来越重。
连续十日的灼痛与坚持，此刻化作潮水般的倦意，将他迅速吞没。
……
星子稀疏地钉在夜幕上，微光像纱一样铺下来，照得庭院里的石板泛着清冷色泽。
藤椅吱呀吱呀地轻响。武霖闭目躺在椅中，墨青垂手立在侧旁。
“你怎么看那小子？”武霖的声音混在椅子的摇晃声里。
墨青沉默了片刻。“单论紫火淬体，”他斟酌着词句，“快得超出预料。当年……即便是王木，也没这般速度。”
藤椅的声响停了。武霖睁开眼，眼底一片清明。他侧过头，目光落在墨青脸上。
“那么，和当年的王林比呢？”
墨青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顿。
墨青的眼神飘忽了一瞬，像被什么无形的东西拽进了记忆深处。他没有立刻回应武霖的问话，空气里只剩下炭火偶尔爆开的细碎声响。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慢慢找回自己的声音。
“比起王林，他还差些。”
“哦？”
武霖的眉梢动了动，似乎被勾起了兴致。
“仔细说说。”
墨青的喉咙有些发紧：“那小子速度是快，快得惊人……但王林不一样。王林太……无懈可击了。”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站在他面前，你会觉得自己哪儿都不够。可面对陆盛，我没这种感觉。”
武霖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他从那张老藤椅里站起身，藤条发出不堪重负的 ** 。“你还没走出来，”他的语气很淡，像在陈述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会有这种错觉，不过是因为你和王林活在同一个时代，而陆盛……他比你年轻太多了。”
他转过身，背对着墨青。
“信不信，如果把你们三个扔回同一个起点，不管是王林还是你，在那小子面前，都只会剩下抬不起头的份。”
墨青的呼吸滞住了。
他没想到师尊会给出这样的评价。
武霖摆了摆手，朝院外走去，衣摆扫过石板上的落叶。“等训练完了，最后那关你来设。”他的声音从远处飘来，越来越轻，“到时候……你自己看看那小子到底是个什么怪物。”
话音落时，人已不见。
院子里只剩下墨青。他望着空荡荡的院门，很久没有动。
“陆盛……”
月光很凉，落在他肩上，像一层薄薄的霜。
***
天亮了。
光从窗户的缝隙里挤进来，爬上陆盛的眼皮。他睁开眼，浑身的骨头像是被重新拼接过一样松快。一个懒腰还没伸完，人已经从床上弹了起来。
水泼在脸上，凉意让他彻底清醒。推开门，院子里那口火炉边已经围了好几个人。他们的眼睛死死盯着炉膛，时不时扔点什么进去，动作僵硬得像提线木偶。
陆盛正要凑过去看个仔细，墨青的声音从侧面截住了他。
“这边。”
他连忙跟上，忍不住问：“墨大哥，今天练什么？武前辈是要教我打铁吗？”
既然挂着“天下第一铸器师”的招牌，他想，总该教点手艺吧。虽然这玩意儿和打架没什么关系。
墨青的目光扫过陆盛，嘴角轻轻上扬。“铸器只是老师闲暇时的消遣。”他顿了顿，声音压低了些，“真正让老师名动四方的……是他锤炼身躯的法门。”
“锤炼身躯？”陆盛微微一怔，随即想起初次遇见武霖时，那股几乎令人窒息的压迫感。他心中那点疑惑便消散了。“原来是这个……”他低声自语，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渴望。
尽管他手中握有《九星炼体诀》的传承，可终究是独 ** 索。炼体之道里的诸多关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