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把无垢金身叫做无敌金身。一旦踏进这个门槛，在金身境里，便再没有对手。”
“就算是金身之后的涅槃境……”老人顿了顿，眼底掠过一丝锐光，“对上无垢金身，也未必能讨到便宜。”
说这话时，他脸上浮起一层淡淡的傲色。
他是大夏唯一练成无垢金身的人。凭这一身修为，他曾越境斩过涅槃境的异魔。
自然有骄傲的资格。
“而要成就无垢金身，最根本的一条，就是必须冲破气血的极限。如果连这一步都迈不过去，后面的一切都是空谈。”
陆盛怔住了。
必须打破气血极限？
这……
为什么之前从未听林玄提起过？
林玄身为星辰学府的掌舵人，知晓的隐秘应该不少才对。难道他也不知道？
像是看穿了他心中的疑问，九星老人缓缓开口：“当年我冲破气血极限的时候，还是独自一人在世间行走。知道这事的人，本来就不多。”
“等到我真正练成无垢金身，当年那些知晓我突破了极限的老朋友，也都已经不在了。所以后世没人知道这件事，倒也正常。”
陆盛轻轻点了点头。
原来如此。
如果九星老人突破气血极限的事曾经流传开来，后世之人不可能毫无耳闻。林玄他们或许也能从中窥见一丝成就无垢金身的线索。
问题出在这里。
“武者修行之路，涅槃境之后还有什么境界，老夫也不清楚。但涅槃之前，有三个境界至关重要。”
“气血，体藏，金身。”
“这三个境界，可以说决定了一个武者能走多远。在这三步上走到极致的人，未来的路才会更宽阔。”
九星老人的声音在空气中缓缓铺开。
陆盛点了点头。这些信息他早已了解——当初林玄找上门时便提及过。
“气血与体藏之境，老夫便不再赘述。”老人继续说道，“你已踏入锻骨境，用不了多久便会接触体藏的奥秘。至于金身境……”
他略微停顿。
“金身分九转。而九转之上，还有第十转——那便是无垢金身，世人常说的无敌金身。”
“每一次转动，都是对体内杂质的筛选。武道金身便在这过程中逐渐成型。”
“杂质越少，金身的光泽便越纯粹。”
“若真能抵达无垢之境，金身将呈现出最干净的金色，意味着体内再无半点污浊。”
“但这第十转……”老人的目光转向陆盛，那双历经岁月的眼睛仿佛能穿透皮肉，“必须以炼体为根基。这一点，你应该有所体会。”
他接着说：“就像突破气血极限需要强健的体魄，后续开启百处人体宝藏、乃至成就无垢金身，同样离不开扎实的肉身基础。”
“倘若说气血极限要求炼体达到三层，那么无垢金身便需要十层。”
“炼体者踏入第十层时，将经历一次金身淬炼。这次淬炼，正是掌握无垢之境的关键。”
“所以，想要迈入无垢，必须在九转金身之后，再将炼体推至十层，完成第十次淬炼。”
话语一字一句落在陆盛耳中。
听完这些，他心中泛起难以言喻的波澜。
原来……这就是通往无垢的道路。
听起来似乎并不复杂？
可为什么漫长岁月里无人察觉？
问题根源在于炼体本身。
就像炼体三层才能突破气血极限——你必须先将气血上限提升至十九点。
如果说三层炼体还不算苛刻，那么十九点气血，便足以拦住世间绝大多数人。
无垢金身也是如此。
首先要有九转金身的修为。
再将炼体修至十层。
单论这两个条件，或许历史上曾有人达成。
但老人之前提过——无垢金身还有更严苛的前提。
气血极限。
以及百处人体宝藏。
自九星老人之后，再无人同时满足这两点。
即便在这个时代，也只有陆盛和徐长青做到过。
而徐长青，已经不在人世了。
整个大夏，唯有他站在这里。
此刻陆盛终于明白，为何九星老人选中了自己，又为何前八次始终没有交出传承。
如此苛刻的条件，任你天赋再高，若不曾冲破气血的极限，终究无法成就真正的无垢金身。
正因如此，他此刻才见到了这位老人。
“听起来是否简单？”
九星老人望着他，嘴角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