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刚刚莫名其妙嘲讽我,原来是你呀,小青!
“喂,你说话啊!平白坏我和姐姐清白,总要给个说法。”
这时,小青咬牙切齿道。
“抱歉,我不该说你们是骗子。”
宁夜见自己误会了,一脸诚恳的致歉道。
白素贞、小青、许仙都是一愣,齐刷刷的看着宁夜。
“你们继续吧。”
宁夜重新闭上眼睛。
“这混蛋。”
小青气的牙痒痒。
白素贞也是一脸恼意,冷冷盯着宁夜,眼里闪动寒光。
为了这次跟许仙的相遇,她准备了许久,还专门施法,降了这一场大雨。
结果不仅没能跟许仙说上话,还被这书生当成骗子。
“敢坏我姻缘…”
白素贞深吸一口气,拉着小青重新坐下。
“姐姐……”小青不满。
白素贞冷眸不语。
亭外大雨停歇,上空乌云散去。
天空顷刻间放晴。
“这雨真邪门。”
许仙嘟囔,站起身,犹豫一瞬,冲着江源小声说了句‘多谢公子’,便急匆匆的跑出亭子。
白素贞脸色更冷。
显而易见,许仙真把她和小青当成骗子了,两女都站了起来,直勾勾地盯着宁夜。
宁夜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慢悠悠从长椅上坐直身子。
怀里的聂小倩也微微抬眸,一双清冷眸子似笑非笑,安静看着眼前这气氛紧绷的一幕。
小青抱着胳膊,俏脸满是寒霜,嘴角挂着一抹嘲讽的冷笑,目光死死锁着宁夜,语气里满是火气:
“你别在那儿装无辜!一句轻飘飘的道歉,转头就闭眼装作没事人,你这哪是认错?分明就是故意敷衍!”
白素贞缓步上前半步,白衣随风微拂,眉宇间凝着化不开的愠怒,千年修行的温婉气度此刻早已淡去,只剩一片清冷肃穆。
她静静望着宁夜,声音平缓却带着沉甸甸的压迫感:
“公子方才一句话,便让我姐妹二人在旁人眼中成了心怀不轨之辈。
我本无心刻意纠缠,只是恰逢雨天,随缘与人搭话寒暄,从未有过半分歹念。”
“可经你这么一番无端揣测、出言挑拨,那位许郎君已然心生戒备,转头就匆匆离去,看我们的眼神里全是提防。”
白素贞柳眉轻蹙,眼底掠过一丝委屈与不甘。
“我修行入世,本只想求一段安稳尘缘,却被公子无端打断,平白蒙受污名,难道一句随口道歉,就能这般轻易揭过?”
小青立马跟着附和,语气越发泼辣直率:
“就是,我姐姐!为了今日这场雨中相逢,我们特意寻好时辰,就连这场大雨都是姐姐费心施法引来的!
谋划了这么久,全被你三言两语给搅得一干二净,害得我们落了个坏人的名声,你总得给我们一个正经交代!”
宁夜闻言苦笑一声,摊了摊手,一脸无可奈何的模样:
“我真是冤枉啊,我起初也不知道二位姑娘另有心思,只是看许小哥老实本分,性子太过单纯。
怕他涉世太浅,被突如其来的艳遇迷了心智,才好心出言提醒两句。”
“我后来瞧出气氛不对,也立马低头致歉了,礼数也算做到了位。
总不能非要我低三下四赔罪,违心夸赞二位姑娘天生好意、毫无半点目的,才算合了你们的心意吧?”
聂小倩窝在他怀中,红唇轻启,声音柔柔弱弱,却带着几分看热闹的戏谑:
“夜郎~要不你把她们收了?这样不是刚好解决了矛盾嘛,而且…现在我已经满足不了你了…”
宁夜闻言,脸上的无奈瞬间僵住,猛地低头看向怀里的聂小倩,耳尖微微泛红。
伸手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又气又笑地压低声音:
“别胡说八道,没看她们还在气头上,净添乱。”
聂小倩却眉眼弯弯,非但没收敛,反倒抬手搂住宁夜的脖颈,凑到他耳边轻声轻笑。
语气带着几分娇憨的挑逗,全然不在意对面怒目而视的白素贞和小青。
这话一字不落地飘进白素贞和小青耳中,两人瞬间懵在原地,脸颊唰地一下涨得通红。
小青先是一愣,随即恼羞成怒,指着宁夜和聂小倩,气得浑身都在发抖,灵动的杏眼瞪得溜圆,语气都变得结巴起来:
“你、你们简直不知廉耻!光天化日之下,竟说出这般轻薄话语!”
她活了百年,向来心直口快,哪里听过这般露骨的话,当下又羞又气,俏脸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却又死死盯着宁夜,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