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低头看着那架古朴的古琴。

    “世间妖邪，不过是心存执念、为祸一方之辈，若是心无畏惧，身无邪念，又何惧它们作祟。

    倒是姑娘，琴音虽美，却裹着丝丝寒意，怕是这周遭的‘东西’，并不简单吧？”

    这话一出，聂小倩的脸色瞬间微微发白，指尖紧紧攥住了衣裙，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与紧张。

    她知道，眼前这个书生，绝非寻常之人，而自己的刻意接近，似乎早就被他看穿。

    可一想到身后的树妖姥姥，她只能强装镇定，垂眸低声道：

    “公子说笑了，这山中不过是风声鹤唳，哪有什么精怪，许是公子赶路劳累，听错了罢。”

    宁夜看着她强装镇定的模样，没有再追问，只是淡淡瞥了一眼河流深处那股愈发浓重的隐晦妖气，心中已经十分明了。

    接着，他抬起手轻轻拂过古琴的琴弦，发出一声清脆的嗡鸣，声音平静无波：

    “姑娘既不愿说，在下便不问，只是这深夜寒亭，琴音解愁，倒也是一番别样景致。

    只是姑娘切记，有些路，身不由己，却也未必没有转机。”

    聂小倩猛地抬头，对上宁夜深邃的眼眸，让她心头一颤，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

    却突然感觉指尖传来一阵刺骨的寒意，脑海中瞬间响起树妖姥姥尖锐的催促声，让她立刻对宁夜下手，吸取他的生人阳气。

    聂小倩的脸色愈发苍白，握着琴弦的指尖微微颤抖，看向宁夜的眼神里，多了几分复杂的哀求与无奈，亭子里的气氛瞬间变得凝滞起来。

    宁夜见她这副模样，微微一笑，也没再继续吓唬她，而是直接往木板上一躺，邪魅一笑：

    “来，吸！管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