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说好的。”
达文西的笑声从听筒里传出来，带着一股“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选”的得意。“
“好消息是，乃蜜的悬赏金已经打到你狩软件的账户上了。
一亿六千万泰铢，折合华夏币三千二百万出头，税我们帮你代扣了，到手两千八百万。”
宁夜挑了挑眉，昨天还是一千六百万，今天就翻了一倍。
他杀了乃蜜，乃蜜涨价了，然后他又多赚了一千多万，这种赚钱方式，怎么说呢，他希望多来几个。
“不过宁先生，”
达文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正经了几分。
“乃蜜具体是怎么死的、谁杀的、在哪里杀的、尸体被发现时是什么姿势，这些细节我们对外全部封锁了。
泰国降头师联盟只知道乃蜜死在华夏境内，灵能检测显示他的灵魂被一道极强大的剑意劈成了三千六百片。
但具体是谁下的手，他们不知道。狩软件上也没有任何相关帖子。”
“为什么瞒着？”
“是你之前提的要求，不要让外人打扰你。”
达文西的声音很平。
“如果让外界知道乃蜜死在你门口，你这别墅的门槛三天之内就会被全球各地的灵能者踩烂。
有人会来拜师，有人会来挑战，有人会来求庇护，还有人会来偷师。
所以管理司把消息压下去了，你放心，在华夏境内，只要管理司不想让人知道的事，就没人能知道。”
宁夜沉默了片刻，然后嘴角动了一下。
“谢了。”
“不谢。这是你应得的。”
达文西顿了一下。
“不过话又说回来，你是怎么知道乃蜜到你门口的？他刚到门口就被劈了，连门都没摸到。”
宁夜声音很平。
“我不知道。”
“你不知道？”
“我睡着了，是我的剑自己劈的。”
电话那头安静了片刻。
达文西似乎在消化这句话，不是人在操控剑，是剑在操控自己。
一把自动防御的、能一剑劈碎A级降头师灵魂的剑，就这么挂在门口，达文西决定不再往下想了。
“剑的事先放一边，宁先生，坏消息是有件事需要你出手。”
“说。”
达文西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时语气完全不同了，之前的温和笑意消失得干干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压得很深的凝重。
“宁先生，在我说之前，我想先问你一个问题。”
“问。”
“以你现在的实力，华夏境内有多少人能和你相当，或者超过你？”
宁夜的眼睛眯了一下，这个问题他之前问过自己。
从岛国杀回来之后，他一直在评估华夏灵能界的实力，狩软件上的排行榜他看过，官方公布的数据他查过，民间流传的说法他也听过。
但那些都是纸面上的东西，真正的高手不会把自己挂在排行榜上。
“我不知道。”
他的声音很平。
“但我能感觉到，华夏的灵能浓度比岛国高了不止一个量级。
有些地方，不是城市，是深山、荒原、某些很偏远的角落灵能波动强到我在这里都能隐约感觉到。
那些人如果出手，我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赢，但我不觉得他们会出手。”
“为什么？”
“到了那种层次的人，追求的东西不一样，不是权，不是钱，不是地盘，是更高的境界，世俗的事他们不在乎。”
电话那头传来一声很轻的叹息。
“你说对了，华夏确实有很多强者，数量可能超过你的估计，但他们绝大多数都不能出手。”
宁夜没说话，等他继续说。
“第一类人，在深山老林里修行。
不是普通的深山老林——昆仑山深处、塔克拉玛干沙漠腹地、横断山脉的原始森林里、青藏高原的冰川下面。
他们在那些地方闭关，有的闭了几十年，有的闭了上百年。
灵能事务管理司有他们的档案，但档案上只有四个字：闭关中，勿扰。”
宁夜静静地听着。
“第二类人，在镇压某些东西。”
达文西的声音变得更低了。
“华夏五千年历史，地底下埋了多少东西？封印了多少东西？
那些封印不是永久的也去需要人守。每一个S级以上的封印点，都至少有一个S级灵能者在守着。
他们不能离开封印超过三天，否则封印就会出现松动。
全国有多少S级封印点？我不能告诉你具体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