滑滑的,带着一股淡淡的檀木香。
“主人?”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团哭得发抖的狐女。
“你认错人了吧?”
“不会认错的!”
狐女从他怀里抬起头,金色的竖瞳里全是泪水。
“银狐等了主人三百多年,怎么会认错!”
她把那个香囊举到他面前,手指在绣花上摩挲。
“这朵白花,是我尾巴尖上的绒毛织的,世上只有这一朵,不可能有第二个。”
宁夜接过香囊,翻来覆去看了看。白花确实不是普通的线绣的,又细又软,在光下泛着银白色的光泽。
他皱着眉头。
“三百多年?我才活了二十几年,怎么救你?”
狐女愣了一下,松开他的腰,退后一步,上下打量他,从头看到脚,从脚看到头。
“难道主人转世了?”
她小声说,又摇了摇头。
“不对,你身上没有轮回的气息,但是你的味道,和那个人一模一样。
金光,雷法,连嫌弃人时皱眉头的样子都一样。”
她伸出手,指尖点在宁夜眉心上。
“就是这里,皱起来像个川字。”
宁夜翻了个白眼,拍开她的手。
“别动手动脚。”
狐女笑了,但眼泪又掉下来了,她攥着香囊,攥得指节发白。
“你什么都不记得了,没关系,我记得就行。”
她深吸一口气,退后两步,跪下来,双手撑地,额头磕在手背上。
“银狐,拜见主人。”
宁夜看着跪在地上的狐女,沉默了。
日式老宅,花园,小溪,亭子,古琴,还有这个跪在他面前、自称等了三百年的狐女。
他想起之前在小摊上买香囊时,老太太说的那句“桃花运”,原来不是桃花运,是桃花债啊!
“起来。”
宁夜有些无奈的说道。
但银狐没动,还是恭敬的趴在地上。
“我让你起来!”
她慢慢抬起头,眼眶红红的,嘴角却翘着。“主人,你还是这么凶。”
“别叫我主人。”
“那叫什么?”
“叫名字,宁夜。”
银狐站起来,把香囊贴在胸口,看着他。
“宁夜。”
她念了一遍,像在尝一颗没吃过的糖,
“宁夜,宁夜,宁夜。”
“行了,别念了。”
宁夜转过身,看着花园里那些花。
“你知道这里怎么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