栏,发出一声闷响。
车里的人被惯性甩得东倒西歪,但没人受伤,安静了几秒。
然后,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第一个哭了出来,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戴眼镜的男生也跟着哭了,他摘下眼镜,用袖子擦脸,越擦越花。
后座另一个B级驱魔师没哭,但他的腿在抖,抖得像要散架。
安培川子也没哭 她握着方向盘,盯着前方那条被阳光照得发亮的路,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眶红红的,但没掉泪。
她的脑海里反复回放着一个画面,宁夜从后视镜里看她的那一眼,冷漠的,不屑的,像在看一只不自量力的蚂蚁。
她咬紧牙关,指甲掐进掌心里。
“他一个人……”
她已经猜到了,雨女是被谁干掉的了。
“他实力真的有那么强大?”
没有人回答,黑色风衣的年轻男人还在哭,戴眼镜的男生还在擦眼镜,那个B级驱魔师还在抖腿。
这时,憎恶大师睁开眼,看着窗外那片晴空万里,念珠停了。
他想起刚才那些雨女突然消失的样子,不是退走了,是消失了,像被什么东西从世界上抹去了一样。
他的脑海里浮现出一个画面:宁夜站在雨幕里,周身金光,指尖捏着一颗电球,轻轻一弹,他打了个寒颤,把念珠攥紧。
(宁夜:嗯?你偷窥我?)
“大师,”
安培川子转过头,看着他,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光。
“您说,他是不是真的比我们强?”
憎恶大师看着她,沉默了很久。
“不是比我们强。”
他顿了顿,声音低了下去。
“是比我们强太多了。”
安培川子的嘴唇动了一下,没说话。她转过头,看着前方那条空荡荡的路。